已经没有再听,她垂眸盯着纸上的小爱心。谁能想到像陆湛这种桀骜难训,脾气又臭的男人,还会画这种东西。也许这就是唐矜从小愿意亲近他的原因吧。陆湛是陆家独子,父母宠爱的同时,九洲集团的未来重担也压在他一个人的肩上,他自然不能像旁人一样活得纨绔随性,整天挂笑。但其实在小时候,他就会折纸哄她,也会故作板着脸吓唬她,再哭以后就不给她进小书房看书,然而每次给她擦眼泪的也是他。唐矜抚摸着那颗小爱心。
“妈。”
她打断了乔白英的喋喋不休,“赡养您是我的义务,这个我认,但我不会利用陆湛。”
“现在不会,以后不会。”
唐矜深吸了口气,握紧手机,说:“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