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丢到沙发上,敞腿坐下,拿着手机打电话。两通,没接。
他眉心微蹙,指尖滑动屏幕。
知道她不喜欢他装的定位,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没点开过。这次是她自己联系不上,不怪他。
“致美斋?”
陆湛放大看见坐标,疑惑。
去那地方干什么,菜式她都不爱吃。
难不成是盛亦舒组的局?
要真是和小姐妹聚会,他也不是不许,她昨晚睡着时主卧灯都没关,明显是等他回家等到睡着的,她还主动为他穿上他喜欢的睡裙。换过来,他也不是不可以照样等。
陆湛转了转手机,决定还是给盛亦舒打个电话问问。“陆湛哥?”
“你在致美斋?”
“…我在做牛马。"<2
陆湛:“?”
盛亦舒说:“我公司加班呢,您找我有何贵干啊?”盛亦舒还没享受完毕业假期就被她亲爹丢进自家公司磨炼去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是不是矜矜找我?她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我?”“不是,挂了。”
陆湛抄起车钥匙起身,出门下地库。
他赶到致美斋时,刚好撞见韩洋和唐珂在走廊的争执,听了个七七八八。“陆,陆总?”
韩洋抬头看向来人,一惊。
陆湛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长,他缓步逼近,眼神锋利冷漠:“韩总,让我的太太给你撑台面,你问过我了吗?”
韩洋慌乱摆手,“不是,陆总,这是个误会。”生怕这金贵关系破裂,韩洋一脸讨好在解释,陆湛充耳不闻,他转头睨了唐珂一眼。
唐珂垂下眼睫:“抱,……”
包厢门被一把推开。
“陆总?!”
众人看见来人,全都惊呼着起身,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您怎么来了?”
“今天能见到您真是…
“陆总…陆总…”
陆湛却仿佛没听见这些奉承,他径直走向唐矜的位置,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唐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纯澈的双眸略显迷离。像是醉得不轻,又像是还清醒着。
陆湛垂眸看见桌上的白酒杯,脸色瞬间一沉,他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往外走。
经过韩洋身侧,陆湛脚步微顿,眼神淡扫过去,充满了冷锐的警告。韩洋背脊一凉,忍着头皮发麻的惧意解释道:“陆总,今天真的是误会……“妈妈,为什么小姨父把小姨抱走了?”
“因为小姨困了,睡着了。”
“原来是这样。“糖糖点点头,随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妈妈,我也有点床了。”
“好,妈妈带你回家。”
韩洋追过来:“老婆……
唐珂避开他的触碰,眼神里只有冷意,她抱着女儿径直离开。大
泊车生帮忙开车门,陆湛把人抱进副驾。
俯身系安全带时,他脖子上的项链坠了下来贴到唐矜额头。唐矜缓慢睁开眼。
她只在最开始喝了一杯白的,却没想到白酒的后劲这么大。而且还是那种,她觉得自己很清醒,可脑子和身体早就已经在飘飘然的醉。唐矜抬起手,一把拽住了项链,像是拉动猎犬的项圈,把人往下轻轻一拽。咔哒一声,陆湛把安全带给她系好,垂眸看她。四目相对。
唐矜睁着湿漉漉的杏眼,动唇:“陆湛?”她很疑惑,歪了下脑袋,嗓音带着酒气,软绵绵:“你怎么会在这里呀?1”项链被她扯着,磨得后颈生疼,陆湛拧眉:“坐好。”唐矜被他语气里的冷意惊得缩了缩脖子。
她委屈瘪嘴:“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坐好了…”迈巴赫驶入夜色,漆黑的车窗清晰映出唐矜酡红的小脸。看来她喝白酒的酒品不错,不哭不闹不拆车,安静靠着,像睡着了。抵达樾庭,陆湛停好车。
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刚把她抱出来,唐矜便突然睁开眼,像只受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