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肯花心思练字。”方鱼跟皇上要太子跟三阿哥写的功课看看,发现真的如皇上所言,太子跟三阿哥写的字也不错,她还以为太子在这帮人的吹捧奉承中不思进取,反正他写的字再难看,周边的人都会说好看,但今日发现她想岔了,太子并非不学无术,骄纵轻狂,能写得一手好字的人都是花心思,耐得住性子练的,这是造不了假的方鱼最后还是皇上的“逼迫"下写了半个时辰的字,晚上留下来侍寝。眨眼间到了七月初,回宫已经两个月的胤祺终于吃胖了一点,他过来给她请安时,小脸上终于有点肉了。
方鱼也问了胤祺在上书房都学了什么,这问题问胤祝,胤祝半天答不出来,但是胤祺却说了很多,什么《礼记》、《中庸》上面的内容都能说得出来。“天热,你别长时间看书练字,上完学一天再看半个时辰就够了,要劳逸结合,不能只埋头看书,小心看坏眼睛。”方鱼知道皇后对他很严,想让胤祺在功课上表现出色,胤祺自己也没有表现出抗拒,所以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德额娘,我知道了。”
“平日里多吃点,不过天热,你也别贪凉,少吃冰凉的吃食,也少吃油腻的食物,省得不克化。”
胤祺都一一应下,见交代得差不多,方鱼便让他去跟胤祝玩,两兄弟在景仁宫的前院里抽陀螺,玩了许久。
胤祺快到天黑才回坤宁宫,皇额娘只让奶娘给他擦汗洗手,没有问他在景仁宫都干了什么,他洗干净手后跟皇额娘坐在一块用膳,吃完后他就去沐浴净身,没过多久就歇下。
“娘娘为何让小阿哥过去给德嫔请安,小阿哥今日可是在德嫔那待了半天。”
坤宁宫的寝殿内,桂嬷嬷给皇后绞头发,边绞边梳。钮祜禄.玉婉笑道:“嬷嬷,德嫔已经不能从本宫身边夺走胤祺,胤祺现在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是本宫,他去给德嫔请几次安怕什么。”胤祺得天花,她陪着胤祺过去皇苑那边住,等于是豁出自己的性命陪着胤祯治天花,无论是皇上眼里还是后宫眼里,她对胤祺的疼爱已经毋庸置疑。她们母子两在皇苑相依为命的半年,让胤祺更加依赖信任她,她相信在胤慎心中,她已经比德嫔更重要,是他最亲近的人,不过是让胤祺过去给德嫔请安而已,她有什么好惧怕,反正德嫔越不过她,而且这样一来,皇上也会觉得她心慈仁厚。
这几年因为她跟德嫔不和,皇上其实对她有一些不满,觉得她没有做到六宫的表率,认为她为难德嫔。
在皇上眼里,德嫔没错,错的是她,如今,连皇上都挑不出她的错处,这阵子皇上也常翻她的绿头牌,让她侍寝。
所以胤祺给德嫔请安算不了什么,她得到更多。钮祜禄.玉婉满意地勾勾嘴角。
京城的天越来越热,钮祜禄.玉婉叮嘱伺候胤祺的奴才,定不能让胤祺受热,但也不能让他受凉,他屋内的冰块要不多不少。东西六宫琐事众多,皇上这阵子又有册封后宫的打算,钮祜禄.玉婉变得忙碌许多,账册都快看不过来,还要盯胤祺的功课。好在胤褀这个孩子是让她省心的,听说皇上夸了胤祺好几次,说胤祺字写得好。
钮祜禄.玉婉也觉得脸上有光,许是太忙,若不是身边的巧月说她月信迟了十天,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她年纪不小了,月信不如年轻时候来得准时,迟半个月都有,她没有放在心上,她身子并无不适,所以她也没让太医看诊。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月信还是没来,巧月帮她数着日子,快一个月了,她月信还是没来。
她也觉得奇怪,还以为自己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她听说有些女子年纪大了,月信就不来了,于是她让奴才去请穆太医。穆太医一来,给她把脉,把了两次后直接给她道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钮祜禄.玉婉不敢相信,瞪大眼睛,连说话的声音都结巴起来:“穆…穆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本宫不信,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