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但瞧着姚喜知死死拽住自己的手,也没再执意要去。姚喜知拉着上官溱在屋中坐下,又看向旁边随上官溱一同来的月穗。来这院中,月穗倒是除了最开始见到她,行了个礼,便侍立在上官溱身后,不发一言,此时面对她们二人,倒显得有几分局促。姚喜知主动过去拉着她的手:“月穗阿姊也快坐,切莫和我生分了。”月穗瞧她主动迎过来,脸上的拘谨才淡了些,真诚赞叹道:“都说人靠衣装,如今你成了公主,换上这身妆扮,看着倒是有几分天家的贵气了!”又话音一转:“只是,像这般该供起来的人,我都不敢来亲近你了哩!”姚喜知是真公主这事只有当日在场的几人知道,月穗也只道她是被皇帝收为了义女,虽然觉着由头有几分奇怪,也没有多去质疑。姚喜知听了月穗的话,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衣裳,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发髻上的头饰。
衣裳从素净的宫装换成了锦绣襦裙和罗纱披帛,头上的双丫髻也梳理成了繁复又贵气的双环望仙髻,发髻中缀满了珠翠步摇。清晨她梳妆时,也曾觉得镜中那画着精致花钿的面容陌生,但此时见到熟悉的人,林欢见、上官溱也好,或者是如月穗这些旧友也罢,她又觉得找回了从前那个自己。
姚喜知拉着月穗的手到自己脸上,娇声道:“那你捏一捏,看看我还是不是以前那般模样。”
月穗架不住姚喜知撒娇,手在她肉乎乎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却没想到直接在她脸上印出了一个指痕一一今日给她梳妆的丫鬟在脸上铅粉擦得厚了些,手一擦便能抹掉厚厚一层。
月穗“呀"地惊呼一声,姚喜知才想起来这回事,从前她当宫女,脸上是不怎么施粉黛的。
姚喜知看着月穗指尖上从自己脸上揩下来的白色粉末,忍不住哈哈一笑,月穗也被逗乐,上官溱连忙拿来帕子给月穗擦手,又让姚喜知擦擦自己的脸。“我说怎么今日瞧着你怪怪的,原来是脸上擦了这么厚一层的粉!”几人正笑作一团,念巧突然来通报:“公主,林内侍来了。”上官溱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下来。
姚喜知毫无所察,连忙起身出门相迎,正好见不远处林欢见迎面而来。“欢见阿兄!"姚喜知眉眼弯弯,软软唤了一声,目光马上落到他手中的东西上,惊喜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