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该不会是,你不愿意让我来吧!”
“我自是没有……
“哼!狡辩!"姚喜知不痛快地回身坐下,开始假意抽泣:“你是不是嫌我在这儿挤着你、吵着你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已经厌烦了,不想看见我?别人家的郎君娘子相恋时我瞧着都是甜甜蜜蜜的,恨不得从早到晚一直粘在一起,只有你,还把我往外赶呜呜呜…”
这一顿哭诉把林欢见吓得手足无措,只好连忙道:“我绝无此意!只是觉得可能外面会有些闲言碎语……
姚喜知立马停止了抽泣,冷哼道:“你方才还在叫我何必管他人如何想。”“可是,你到底一个女儿家在我这里,可能会有些不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姚喜知嗔怒,脸上浮现一片薄红,“难道,难道……难道你不是我夫君吗?”
最后几个字姚喜知终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声音轻如蚊呐、几不可闻。
但林欢见还是听见了。
哑口无言。
应下也不是,反驳更是不能。
最终在姚喜知的目光压力下,林欢见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姚喜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高兴地开始自顾自地安排,要在林欢见这屋中给她腾出多少位置,她要带些多少多少小玩意儿来。
一顿饭吃得林欢见食不知味,拿着碗勺的手都快要拿不稳,每听姚喜知说一句,他心肝都颤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勇敢正视自己的心意,好好与姚喜知携手共度,是他之前已经做好决定的事。
可是每每想到他心底的一个猜测,一个离谱至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胆大包天的猜测,他就忍不住担心。
担心,若是猜测成真,姚喜知将来,会后悔。一一后悔,与他这样一个阉人扯上关系。
然后,他就忍不住抗拒,抗拒现下,也抗拒未来。似乎只要不曾接近,就不会有分离。
但是为什么当他听到姚喜知那一声夫君,听到姚喜知说要搬来与他同室而居、日夜相伴,他心底却泛起那样隐秘的、见不得光的窃喜?目光贪婪地汲取着姚喜知的笑颜,林欢见忍不住想,他真是个…卑劣的人啊。
一顿饭用尽,下人来撤走碗筷,姚喜知又看向桌上放好的一对成双的玉佩,掩不住自己的笑意,行至桌前,将自己的一半玉佩收回荷包中,而另一半贝则递到林欢见掌心。
认真交代:“你这次可得保管好,再也不准遗失了!不然我就,我可就不和你好了!”
林欢见五指合拢到掌心,郑重应允:“我在何处,玉佩就在何处,此生定不离身。”
“这还差不多。“姚喜知嬉笑两声。
说完几句闲话,正准备回绫绮殿,忽然有人进来,附在林欢见耳边禀报情况,姚喜知依稀听得些什么“皇后、“大发雷霆”等等。林欢见吩咐了几句,见姚喜知好奇地看过来,待旁人退下,解释:“皇后发现东西丢了,不过我已经吩咐人善了后,即使她怀疑,也没有证据查找过来,放心便是。”
“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林欢见话音一顿,望向窗外的乌云。
阴沉的天似乎映得他眉眼间也有几分郁色,林欢见突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圣人近来,身子是越来越差了。”大
宫外大量关于太子并非皇室血脉的流言开始甚嚣尘上。短短几日内,就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人尽皆知,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茶余饭后说起闲话间,都忍不住谈论起此事。自然,即使皇帝深居宫闱之中,也难免听到些传闻。虽皇帝如今缠绵病榻,底下人少有拿琐事来打扰,然事关皇室血脉、国之根本,几日后,一位皇室宗亲前来探病时,话中仍是有意无意提起此事。皇帝虽是未答,恍若对此一无所闻,待晚些,林欢见在皇帝病床前向他禀告了这几日宫中的一些重要事宜,皇帝靠在床头,却是叫住了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