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还勾着笑,泪水却不受控制从眼眶中汹涌而出,如珠串般一颗接一颗,砸到信纸上,把墨迹晕染开,模糊了一片往事。
有人来将李忖的遗体抬走,姚喜知目光从一片白布上扫过,转身离开,再没回头。
姚喜知没回绫绮殿找上官溱,而是去寻了林欢见,却内侍省和枢密院皆见不得人。
姚喜知只好回内侍省的宅邸等他,却直到晚膳的时辰都快过了,林欢见才姗姗来迟。
“你今日怎这般晚?”
林欢见歉然:“对不住,方才有事耽搁,让你久等了。”“近来总见你忙得不见人影,是因为岐王殿下之死,圣人让你处理一些后事吗?"说完,自己先摇摇头,“不对,岐王是今日下午才出的事,而你已忙碌多日了。”
又问:“难道是在准备对付高正德吗?”
“不是。“林欢见犹豫片刻,还是如实告知:“我最近在查往年的卷宗。”底下人把饭菜呈上来,姚喜知帮忙摆好碗筷,招呼着林欢见先来用膳,随口问起:“什么卷宗啊?”
“………辰王谋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