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的选择?”果然,谢莹眼中闪着光问:“你说的……是真的?”“自然是。”
“我如何能相信你?”
“可你现下,还能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不是你如何能相信我,而是,你只能相信我。”
谢莹垂头,凌乱散落的发丝也掩盖不住满脸的犹豫和挣扎。许久之后,谢莹犹豫点头:“好,我答应你。”一一毕竞世上没有什么事,能比“活着"两个字更能具有吸引力了。三人又就这这事商讨确认一番,等姚喜知和上官溱走出地牢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走至无人处,上官溱终于忍不住发难:“谁同意要放她一条生路了?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还有,你与林欢见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之前便觉得你们两人怪怪的,你们何时又成了对食!”
姚喜知抿抿唇,看着上官溱满脸怒气的模样,轻声劝道:“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解释。”
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想到宫中所有过往的种种,姚喜知眉头沉了沉,面上的迟疑也褪去:“我只答应了放她走,活着离开内狱,却没说,她离开之后,还能活多久。”
“何不学她们的手段,在路上随便寻了人将他解决掉便是。这种本以为自己已经重获生机,最终却仍然难逃一死,期望之后的失望,应该会让她更痛苦吧。”
七公主在侍卫拼死掩护下纵马突围,只要逃回皇宫,她有爱她的母亲和弟弟,还有即将成婚的心上人,明明眼前就是那么美好而触手可及的未来,却最终被冰冷的山崖葬送了这一切。
那一刻,她也会是这样绝望而痛苦的心情吗?上官溱震惊地看着姚喜知。
虽说对方并不是什么好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没有错,但是她印象中的姚喜知,还是那个被人卖了都会帮着数钱的傻女娘,更别论与人玩什么心眼把戏了。
姚喜知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她一眼:“你会觉得,我这样答应了她,却又背地里反悔的行为,很过分吗?”
上官溱却是不假思索地摇头。
“我们……不过是为了在这片土地上生存、自保,用自己的微末之力,去维护心中那点小小的公理正义罢了。”上官溱握住姚喜知有些发凉的手,“所以,我不会觉得你做的不对。”
姚喜知眼眶微热。
刚为上官溱生出感动,就听她话音一转:“……不过!”姚喜知心头一紧。
“不过你与林欢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可得给我老实交代清楚了!不然我可就真生气了!"上官溱佯怒,伸手掐住姚喜知的脸。脸颊有微微的痛感,但姚喜知却忍不住笑出来。见上官溱对自己的主意毫不在意、心无芥蒂的模样,她心头蓦地一松,鼻尖泛起酸意。
“也就最近刚不久之前的事,我早就想寻个好时机告诉你了,我都与欢见提过的,他都答应与我一起来好好见见你,这不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把事情给耽搁了,这…”
“你这个丫头要气死我!”
上官溱伸手戳着姚喜知的脑袋,姚喜知抱住她的胳膊软声撒娇:“我与欢见阿兄是真心的,你们总说,我对他不是爱,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不是从前的他。但我去问过了我的真心……
姚喜知拉着上官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受着肌肤下“扑通”、“扑通"的心脏跳动:“她回答我,就是他。”
“我要等的人,就是他。”
上官溱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只要你确定,我便永远支持你选的路。”
姚喜知又嘻嘻笑,牵住上官溱的手:“那我下次好生带着他来你面前见个礼!”
“哼,我可是会为难他的,你倒是别又心疼得哭鼻子了!”“我知道臻臻你不会,就算你不心疼他,但是我知道,你会心疼我!”两人没走多远,就见福来行色匆匆往内狱走去。姚喜知连忙叫住他,才得知,方才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