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议道:“可要换个太医再来帮忙瞧一瞧?毕竞陈太医年纪大了,若有遗漏之”“妾被禁足之时,也曾大病过一场,只是当时太医署那段时日正好事务繁忙,迟迟抽不出人手,臣妾一病不起,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只有陈太医见妾实在是可怜,才来帮妾开了药,经他手诊治,立马药到病除。”“陈太医医者仁心,又医术高明,妾是再信任陈太医不过。”见上官溱说起冷宫之事,皇帝心中又生起些亏欠。赦免上官涿的罪名,解除上官溱禁足之后,他也未曾仔细询问她那段时日过得如何,毕竟他素来不喜承认和面对自己犯的错,今日还是头一次听起上官涛说起还有那么一段,实在不免有些心疼。
视线在两个爱妃中徘徊半响,终是决定得给上官溱有个交代一-毕竞她腹中还正怀着骨肉。
皇帝看向冯秋水,冷声道:“罚冯氏一年俸禄,禁足承欢殿中七月,直至上官修仪成功诞下皇嗣,需日日为上官修仪及腹中皇儿抄写佛经祈福。”冯贵妃面色铁青,满脸屈辱,指甲都要掐进掌心。皇后微微颔首,道:“小惩大诫也好。”
旁边的姚喜知听了这安排,却气不过,忍不住道:“就罚得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