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好了。”姚喜知脸上不由浮现羞赧,只道:“觉得投缘吧。”姚喜知这反应让上官溱顿时警觉:“什么投缘,我可不许!我可提醒你,他可是个阉人,而且你宫外,不是还有个什么欢见阿兄在等着你。”虽然上官溱也不太好看她和那传闻中的林欢见,但再怎么也总强过一个太监!
姚喜知连忙矢口否认:“没,你想太多了,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而已。”轻轻拉住上官溱的衣袖,眼中微微发亮:“臻臻你别总觉得他是个宦官,就对他有偏见,他可着实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你或许也可以尝试着信任他,把他当自己人。”
思及林欢才刚刚如此帮了她们,上官溱也没什么底气,但心里话却不吐不快:“这件事上我确实感激他,但我可不相信天底下有这般无私奉献的人,他越是不说要什么,往往他就要得越多。”
“你可别觉得我小心眼,只是,连在身边侍奉了一整年的翠樨都如此,我实在是不知道这皇宫里还能有多少真心人了。”叹息地握住姚喜知的手:“这深宫里,我只愿意信任你,也只能信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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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谁允许你去查上官溱的案子的!”内侍省中,林欢见偏着头,脸颊上有明显的掌痕,死死咬紧后槽牙,面上却还竭力垂首保持着恭敬。
高正德继续高声道:“你可是为了那个宫女?之前我便听方同海说,那丫鬟多次来内侍省寻你,怎么,如今为了个女人,连自己该办些什么事儿都不知晓了?”
林欢见跪下,道:“奴才岂敢。此事无非是我去宫外查全起元的事,恰好发现了上官溱的案子另有蹊跷,背后是崔淑妃在指使,只想着正好崔家与全起元关系更近,又向来与贵妃娘子不和,不如借此除掉她。”“如今帮贵妃除掉了一个祸患,也让圣人对崔家心怀更多芥蒂,本当也算是一举多得的事,帮那宫女只是顺带,奴实在不明白,是哪儿做得不对惹得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