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了两年多,这一刻终于能做回完整的自己,暴露出眸底的深情缱绻来。
虞明泽却已经被惊住了。
“明泽,听我说……“萧珩费尽力气,轻轻抚着爱妻的发顶,“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奇女子,有这世间男子无可比拟的能力品性,无论去到哪里都能过得好。前世,萧仁光若没有你在侧辅佐,他即坐不上帝位,也无法压住那些各怀心思的老臣。”
“可最让我后悔的,便是前世默默退出了储位之争,成全他与你结缘。那日风大雪急,我闯宫进去,却只看到你病死在卧榻上的样子……我,杀了萧仁光…但即便他死了,你的手也一直捂不热,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绝望吗?”萧珩似乎在笑,听在虞明泽耳中,却宛如字字泣血。前世的事,她如今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了。
可面前的男人,整整两世,似乎都被困在了那个她死去的大雪夜。屋檐上的寒冰终于化开,顺着明泽的眼角一滴滴落下来。没有声息,却叫人瞧着心疼。
萧珩的视线已经有些涣散,只好摸索着帮妻子擦了眼泪,安抚着她。“你都不知道,睁开眼重来一世,在车骑府再次遇见你,我有多欢喜。”“明泽,我本也不是长命之人,就让我陪你一遭吧。”“能够陪你一阵,这短短一生,便知足了。”熙和二年春,冰雪消融,万物生发。
虞明泽埋首在萧珩冰凉的怀中,终于明白了,无论如何都暖不热一双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