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连忙坐直了身子,问:“二爷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谢西楼瞧她一眼,又变成那副自由散漫的笑脸:“二奶奶睡得直打呼噜,我一时好奇,凑近了听个新鲜。”
虞明月一听变了脸,上手就去掐他。
许是天生欠的,谢西楼竞也不躲开,由着明月小猫挠痒似的给他两下子,反倒更开心起来。
闹腾够了,谢二这才拉着人往摆满酒菜的圆桌前坐下。“瞧瞧,二奶奶难得疼我一回,想来是知道出征的事儿,盘算着为我钱行了?”
提及正事,虞明月也懒得搭理他嘴上没个正形。点点头道:“今儿晌午只听婆母说,陛下下旨命你做主将,却不知究竞何日启程。我怕赶不及同你一道过年了,便叫人备了酒菜,就助二爷……旗开得胜,平安归来吧。”
谢西楼听着这半藏半露的话,心里头软的一塌糊涂。他坐得更近一些,拉过明月的手:“的确是不能陪你过年了。大军腊月三十启程,如若顺利,明年春闱发榜之前,定然能归家。”“我不在家,二奶奶凡事且先记着账,忍一忍,待我回来再为你一一报复回去。”
虞明月含羞带臊,嗔他一眼:“我才没有那么娇蛮!”谢西楼轻笑:“我倒宁愿你再娇蛮一些。”两两相望,眸中皆是情意。
外头不知何时落起了鹅毛大雪,几个丫头们在院前小声欢呼着,说要给姑娘堆个雪人出来。
虞明月瞧一眼窗外,对谢西楼莞尔笑道:“今夜大雪,想必来年定是个丰年。那就提早祝二爷新年快乐,岁岁平安。”谢西楼眸光微闪,看向明月的眼神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深情,以及一丝丝几不可查的占有欲。
跟随父亲习武数年,西北大营又是三年,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么简单的祝福了。
只要平安快乐,就足够么……
这般想着,谢西楼一手摩挲着明月的指腹,另一手早已不由自主地轻轻扣着她的下巴,倾身上前落下一吻。
而后,贴着她低声咬耳朵:
“岁岁年年,二奶奶快活,我便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