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品茶,只觉得入口清冽,是她不会排斥的味道,赞道:“好喝诶。”
“谢谢。"俞靳棠垂下眼睫,应是应了,她还是有点害羞。温栗迎将茶杯放下,葱白的指尖便无所事地在竹桌木上轻叩着,唇线轻抿,目光落在俞靳棠的眉眼间。
“你、谈恋爱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给俞靳棠吓得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她被呛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没、没有啊。嫂嫂你、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温栗迎收回帮她拍后背的手,没被她转移开话题,继续着自己的节奏。“那就是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俞靳棠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了,视线左右上下地乱撞,气息也虚,“也不算。”
“景丞迟?"温栗迎之前做了功课,精确地叫出名字。“嫂嫂…″”
俞靳棠看起来不想说什么。但从她红扑扑的两颊里,答案早已经显然。温栗迎也不逼她,只是握上了俞靳棠的手,捏了捏:“我的意思是,以前俞家里没个女孩子的,你不方便和几个哥哥说,现在不一样了,有我在呢,你有拿不准主意的,都可以和我聊。”
俞斩棠心里蓦地流过一股暖流,轻咬下唇。“好。”
温栗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现在多好,不仅解决了个大难题,说不准以后还有新鲜的第一手八卦可吃,以后在京平的日子想不会无聊了。她想了想,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那一报还一报。"她挑了下眉,“靳棠妹妹,你是不是也该狡交换给我点情报?”
…啊?“俞靳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又过了两秒,才感觉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抬起茶:“好呀,嫂嫂你想听什么。”温栗迎坐直了些身子,又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你认识袁从璇吗?俞之前女友?”
她深谙商场谈判桌上的那一套,直接泼一舀最脏的水,俞靳棠要是急于解释,就正中她圈套;,人越急越容易出乱,也就越能听到真话,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俞靳棠再一次被呛到,咳得比刚刚剧烈得多。刚恢复说话能力,就立马开口,生怕解释得慢了:“二哥没有前女友啊!没有的事儿!”“真??”
“真真真!”
在这桩婚事之前,俞之的生活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工作。再重再难再危急的任务,他眼都不眨地冲锋在第一线,牺牲不足惜、侥幸逃了就算赚了。俞靳棠经过俞钟康的书房,无数次听到俞钟康和杨茹静为了二哥的事情犯愁。对于他去干特警,他们起初是强烈反对,后来是偷偷地心疼、不敢表现出来地挂念。
后来,杨茹静定了规矩,每次俞之出任务前,俞园都会隆重地布置上一餐,家庭成员能回来的必须出席,说不准哪次就……但其实更多的时候,都是俞之报喜不报忧,真正危险、保密的任务,他从来都不会告诉家里,孤身一人地就去了。
俞靳棠举起手,很认真地在发誓:“二哥绝对没有过前女友,什么袁从璇,我听都没听过。”
她再低下头的时候,对上了温栗迎一双笑意渐浓的眸子。俞斩棠又一次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对劲,她怎么好像…又上钩了。温栗迎没点破,但对俞靳棠的答案,倒是满意得很。她又润了口杯里的茶,一手捧起快递盒,另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妹妹真乖,你二哥要是有什么情况,可别忘了给我通风报信。Girls help girls!”俞斩棠只有乖乖点头,再目送她离开的份。家里长辈都说二哥从小就淘,到了初中时更是附近几家小孩听了都闻风丧胆的“小混王”,她最开始还怕温栗迎和二哥相处久了会受欺负。现在看,两人倒是坏到一处去了,依二嫂嫂这个狡黠蔫坏的劲儿,二哥说不准一点好处都占不上俞斩棠偷偷泅了下嗓子,她之前算是白替温栗迎担心。温栗迎不知道靳棠妹妹心里想了这么多的兜兜绕绕,她只是急着回卧室,拆麦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