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灯续昼(2 / 5)

随便穿了身运动套装,一身利落的黑色配上她习惯性梳起的高马尾,别有一番飒爽。

温栗迎未施粉黛,额侧还有几丝发缕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固执地翘着。随着袁从璇的走近,她警惕地直着腰,下颌绷紧,一副应敌之姿。来者是谁,不难猜。

“你好。”

…你好。”

温栗迎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可对面坦然得有些过了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胜负心。

她有些茫然,又想着昨晚俞之哄着她说的那些话,又是发誓、又是保证,也不像假的。难不成两人真是毫无干系的同事?“我是袁从璇。”

“…知道。“温栗迎还是没掉以轻心。

袁从璇一双细长眸子,像柳叶,里面的情感也是极寡淡的,轻易便消解温栗迎看向她时的敌意。

“津市山火一线是消防支队在抢险,特警队借调过去也只是负责些后方转运、灾后搜寻,总体上来讲,不算太高危的一次任务。”温栗迎有些发怔,顿了下,才重新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不做什么。“袁从璇只是笑笑,“但这些话,俞之肯定没和你说过吧?”温栗迎彻底懵了,她感觉这个袁从璇不是为了俞之来的,也不是要和她争个谁赢谁输。

而且,她说的这些,某种程度上,是缓解了她的紧张。“温小姐,我好羡慕你,能在俞之身边。”温栗迎立马又警惕起来,眼睛瞪得发圆,她藏不住事,想问就问了:“你到底是他的谁?”

“没谁。"时间快到了,袁从璇和她摆摆手,算道别,“一个老朋友,而已。”袁从璇上了车,车子便启动,一路远尘。

俞之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一直抿唇,紧盯着后视镜,温栗迎站在俞园门前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渺小,直至不见。

他还恋恋不舍地不愿收回视线。

“不好奇我和她说了什么?"袁从璇坐在俞之后面一排,说这话时,侧了些身子,刚好能从后视镜里看清他的眼睛。

俞之先是一顿,然后才问:“说了什么?”袁从璇没想告诉他,卖起关子来:“一些你永远不会告诉她的话。”“和我打谜语,很有意思?"俞之挑着音问她,“更何况,你也没那么了解我吧。”

“我还不了解你们?一个个都报喜不报忧,嘴又硬又紧,跟个什么似的。她说的是,你们。

俞之眉头轻地蹙了下。

“我没等到阿野回来,我不想她和我一样。”其实有了俞之的保证,温栗迎已经不觉得袁从璇和他之间,有什么关系了。可刚刚和袁从璇短暂地接触,又觉得她和俞之之间也没那么简单。温栗迎没谈过恋爱,更别提异地恋。

俞之刚走没几天,她一颗心心就被巨大的不适应感充满。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把自己挂在视频电话里,有时候和乔可心,有时候和麦嘉欣,有时候随便拉来个港岛圈子里面的小姐妹,一聊就是整整一个下午。把日头从高悬,一直聊到西下,才肯罢休。好像通过这样高强度的社交,近乎夸张地消耗能量,温栗迎才能感觉到内心的充盈,她在努力清醒地麻木自己。

才没时间去想远在津市的俞之。不然她会翻来覆去地看津市山火的报道,再无心的字眼也能被她抠出来,好好解读。俞之离开了俞园就和她失去了联系,不知道是执行任务要上交手机,还是灾区的信号被破坏还没修缮,总之,她拨打过去的电话,都扑了空,永远是空白的占线、冰冷的女声。

更让温栗迎崩溃的是,整个俞园,只有她知道俞之真正的动向。杨茹静只以为他是去沪申出差开会。

在这种未知的等待里,温栗迎突然很感谢,那天早上,袁从璇见她的那面。要没她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现在只会加倍地紧张、不安,估计恨不得直接一个飞的降在津市。

麦嘉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Hello,在听吗?在听吗!”温栗迎这才如大梦初醒,连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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