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又试探着提了一句。
“我看新闻,津市那场山火,还挺大的。”“是啊。“杨茹静点头,“从凌晨就烧起来了,太吓人、太吓人。”温栗迎看得出来,俞之要去支援的事,杨茹静明显不知情。她附和着她,浅笑了下,将话题划过去。
她回到和俞之的院子里,整个人还有些怏怏的。心思飘得很乱,不知道是因为明天未知的危险,还是那位来路不明的“袁医生”。
温栗迎坐在树下的青石椅上,单手拄着下巴,另只手轻搭在桌沿,葱白指尖轻一下、重一下地叩着不规则的节律。
俞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背后,展开手掌,挡住她的眼睛。从上而下地笼住了她。
温栗迎心尖一颤,下意识抬手去抓他的手掌。“听骆浩宇说,你去局里了?”
俞之只是简短概括。事实上,骆浩宇原话夸了她八百句都不止,快把她形容成天仙下了凡;他一回队里,警队上下所有兄弟看了他都一脸热泪盈眶的感司那一刻,俞之承认,挺爽的。
他喜欢听所有人夸她,再多的夸、再多觊觎都没用,她是他的。“嗯。“温栗迎重获光明,又一把被他抱到了青石桌板上,能和他直视的高度,她挑起了些下颌,故意说,“不是去找你的,你别多想。”俞之捏了下她的鼻头,看穿她的小骄傲。
她不想承认她主动去找他,又没等到他。
“知道。"俞之棱角像是被完全磨平了似地,“去给大家送温暖的,我老婆真好。”
温栗迎被他夸得,脸颊有些发烫。
她抬脚,踢蹭过他的腿弯:“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油嘴滑舌。”俞之一把揽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着,他不用去看,都知道肯定被他惹出了些红迹。公主就是很娇气的,哪里碰了都有反应。他分散着温栗迎注意力,下一秒,直接逼身向前,压近她:“那我以前,什么样?”
俞之还记得,他最开始对温栗迎是不耐烦巨多,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麻烦又娇气的人。
温栗迎在这种语言游戏上,很少输。
“保密。“她狡黠地勾了下唇,又反问,“认识我之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俞之愣了下,随即漫不经心地弯起嘴角:“我一直都是我,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宝贝。”
叫她老婆也就算了,他居然又得寸进尺地叫她“宝贝"。温栗迎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可身体立马变得很热,似乎意味着她并不抗拒这个称呼,甚至有点心动。
她还不想这样早地缴械,温栗迎静静地看着他,眉眼之中居然笼出了一丝哀色。
“俞之,你明明有很多秘密。”
他的从前。
他的明天。
还有“袁医生”。
“妈不知道你明天要去津市支援。“温栗迎双手搭在他肩上,边说、边拿指尖玩他的耳垂,软软的,手感很好,“如果不是骆浩宇和小孟说漏了嘴,你是不是也没打算告诉我。”
俞之没想过自己会有被拷问的一天。
他不心虚,可温栗迎眼睛那样透亮澄净,他坠于其中,还是感到一丝的无措。
“一次出差而已。"俞之答得很干脆。
温栗迎被他身上那点没藏住的凉薄击中,她轻阖上眼,不想再和他周旋下去,直接圈紧,把自己缩进他的胸膛。
男人胸肌饱满,又软又硬。她很喜欢用牙尖去磨两粒红果,再偷偷去看他忍到极限的痛苦神情。力量上是俞之常占上风,但她有千万种方法,能让俞之为她着迷到无法自拔。
俞之浑身的肌肉立刻紧绷,如临大敌似地,静待她的下一步动作。可女人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只有断断续续的呼吸,侵染在他胸前,痒痒的,像是时不时地翩飞过蝴蝶。
很久之后,他才感到感到一片冰凉。
俞之捏着她的后颈,将人从自己的怀里拉开,借着月色,才清晰地看见她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