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玫瑰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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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之没机会经历她从前的人生,但依稀感觉得出来,温栗迎学生时代时,她大概是很完美主义的类型,不懂的问题一定要纠结到完全豁然的那种。不像他,莽撞惯了,什么都靠直觉、靠冲劲,横冲直撞地没个章法。他手掌覆在她的腰线上,眸里有浓重的云似地,盯着温栗迎。十指紧扣,他几乎撑着温栗迎的全部重量,却依然觉得她轻得像支翩翩的羽毛。
由她完全掌控着他们之间的节奏。起初像林间的溪水潺潺,她是散步其中的小鹿,寻寻又觅觅。
找到花丛的最深处,她才轻轻地磨起来,和她平时的性子不同,慢吞吞的,分外优雅,没有任何攻击性。
白净的牙齿咬着嫣红的唇,咿呀着没有意义的曲调。眼尾处挂着一点红,在白皙的脸颊上,分外地鲜明,像是被谁欺负到委屈落泪似的。事实不然,她才是执刃的那个,是她吊着他、折磨他还差不多。“温栗迎。"俞之的嗓音彻底哑掉,可他又拿她完全没办法。没有谁会责怪一个一门心思追求完美答卷的好学生。他猛地吞咽了下口水,没解任何的躁火:“到底折磨我多久才算够?”温栗迎没觉得她在折磨他。
恰恰相反,她很快乐、很爽,后脊蒙上了淡淡的汗水,黏腻腻的,她也不觉得恼人。
“俞之,你没有白白乖。“她控诉他,“白白才不会抱怨我,我做什么,它都喜欢我。”
刚刚阿成拿来笔和木牌,拉着两人完成了授名仪式,从此白白就正式成为她的马匹。挂名、授牌、签名,每步弄得都煞有其事。她被阿成的吉祥话轮番哄着,再加繁杂富冗的仪式,甚至还颁了张证书,更是直踩在了她的爽点上。她叫小家伙“白白”,小家伙就温顺地应,然后任她怎么抚摸都不急。说来奇怪,白白和她真的亲得意外。温栗迎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养了一匹座驾,更像家宠,它比奶团都乖。
“你是它的主人,它听你话是应该的。"俞之捏玩着她的手指。“哦?"眸里的泪花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可看着他的时候,温栗迎又觉得是那么清晰,“那你呢?我是你的老婆,你也要听我话。”“好。”
俞之抱着赴死的决心,忍着巨大得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滚烫、酸胀和痒意。他受够了这样的缓慢,想翻身,重重地俯下去,到百花丛的最深处;或是用柔软的唇,去吻花瓣的纹理;或是用鼻尖去嗅悟果子的香……都好过现在。温栗迎完完全全是将他架在火焰山上炙烤。
俞之捏住她的后颈,去亲唇瓣的芬芳,哄着:“听你话。我也听你话。”吻得汹涌,温栗迎头晕目眩的,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强烈运动后脱水虚弱。
总之,她四肢发软,摇摇欲坠。俞之揽住她的腰,稳稳地放下,还不忘将她凌乱的发丝理顺。
俞之的目光很沉地停在温栗迎的眉眼之间。不知道他算不算是悲观主义者,也可能单纯是因为工作关系,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人间悲欢,自然而象地会影响人的心态。
他被眼前巨大的幸福裹挟住的同时,又下意识地觉得一切都美好得不太真实。
像小人鱼临死前的那场泡沫美梦,盛大却缥缈。俞之紧抓住温栗迎圆润的肩头,拼命想抓住此刻的真实感,目光霸道而强势地侵占她身体的每一寸,也看不够、贴不够、亲不够。一高一低两声喘息,在空中打转地相撞,两人均是汗涔涔的模样,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抱着温栗迎去浴室,扯了条浴巾,将她轻轻稳稳地放于其上,拎起花洒,细致地将黏腻的汗淋去。
一泵沐浴露被挤在手掌心,玫瑰的馨香霎时四散开来,将四目相对间流转的眼波模糊。
温栗迎一把抓住俞之要降下的手腕,如此坦诚地相见,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很想一把把俞之推到浴室外面,但奈何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不剩,靠她自己,连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