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无意义、无意识的。像站在巨大的洋流里,她是蝴蝶,俞之是那叶扁舟。只有他们。
他们共沉沦。
昏昏沉沉睡了,又迷迷糊糊地醒了。
温栗迎缓缓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漆黑的屋子,根本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浑身酸痛不堪,但是黏腻的出汗感已经没了,鼻尖充斥的满满都是橘调泳浴液的清香,大概时俞之抱着她去洗过。
她累到失力,完全昏地睡过去。
“俞之一一"温栗迎喊了声,娇润的嗓音里掺了些许的哑。男人闻声出现。
看见温栗迎的瞬间,眸子滞了一下。女人半揽着被子,露出圆润而洁白的肩头,印着点点的红痕。用香艳来形容不为过。俞之默地滚了滚喉结,压住想再次把她扑下去的冲动,只是坐到床边,将她揽进怀里面,轻轻揉着她柔软的头发哄了句:“我在。”
“几点了?”
“五点半。”
温栗迎迟疑了下,蹙眉:“早上?晚上?”俞之刮了下她的鼻头,短暂地享受了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软得像根本没长骨架似的。
“晚上。”
温栗迎算了算大概的时间。
“那也睡了好久…
她还没在白天睡得这么沉过。
“你太累了。“俞之轻吻了下她的额角,“第一次没经验,下次就好了。”温栗迎抬手就要打他:“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她这才好好地注视着俞之。明明都是first time,他看起来更游刃有余,事发时是,现在也是,气定神闲却看着莫名地意气风发,完全不像她处处酸疼不已,嗓子也哑到不行。
太不公平!温栗迎突然有点不想理他。
撑着坚.挺的胸膛,她起身坐直,默不作声地和他拉远距离。“陪你出去逛逛?马场还是高尔夫球场?”她的情绪太好猜。俞之适时提出。
温栗迎还保持着双臂环抱着被子的姿势,没动静。他也不急,就静静地注视着她,等她厘好那些别扭的心虚,然后跟着内心走。三、二、一。俞之在心里倒数。
在最后一刻,对上温栗迎转过来的眸子。
她扬起下巴,像高贵的女王,手也抬起,稳稳地放在俞之的掌中:“也行吧。”
是还没好好逛过庄园外面。第一天去高尔夫球场时,也不是两人独处,温栗迎其实是有点想的。
这么美的庄园,她想好好欣赏个遍,更想俞之陪着她。不知不觉间,她对他的依赖泛滥开、也戒不掉。
裙子丢在地上,温栗迎都不用去看,也知道成了什么鬼样子。梳妆打扮一套流程下来,大概花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温栗迎本来体力所剩无几,这一来二去,烦躁意更深。两人从房间出来往外走的路上,她双臂环着,心里止不住地生闷气。
指指点点着俞之,又是怨他亲她亲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又是怨他不知道收力,说好对她温柔,还是把她搅成这个样子。俞之觉得很冤。他明明也忍得很辛苦。
想起搜索的那些帖子里说的话,这是磨合的必经之路,多试几次,就好了。有些事是这样的。尝过了,就不可能浅尝辄止。他偏头,注视着温栗迎精致的侧脸,揣在口袋里的手掌攥成拳。不太想带她去马场或者高尔夫场,想把她压锢回去,逼进柔软的床邸。面上神色未改,俞之淡定地将脑子里面那些禽.兽的想法压下。“想什么呢?”
温栗迎感觉到一直有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问他。“没什么。"俞之正了正态,“只是觉得你冤枉我。”温栗迎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从来都只有她说什么是什么的份,第一次听到有人指控她冤枉人。细眉蹙起,愠火几乎一瞬间地涌了上来。她想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结果还是被他垂眸盯着。也不知道这男人长这么高的个子干什么。人高腿长,肌肉块头大就算了,那里也……不然她也不至于疼成这个样子。她只好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