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玫瑰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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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栗迎的手掌拍在他的胸口,想推开他,但力量根本不敌。反而被钳制住,俞之一只手就轻松制服她的两只细腕,别到她身后。另只手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似是对她默声不作答的惩戒。温栗迎被他亲得快要缺氧,高跟鞋早就被蹬掉,白净圆满的脚趾尖蜷着,在空中打着圈地绕。
“俞之!你疯了!现在天还亮着!”
俞之停下,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天色很亮,他们凑得很近,他看她看得太清晰,清晰到他能根根分辨她卷翘的睫毛。他是不介意的,但对温栗迎来说,或许是太快。玫瑰该在最恰时盛开。太早不好,太晚不美。俞之惊奇地发现自己在这种事情上的节奏把控,堪称天赋过人。他稳稳地公主抱着她,款步走进主卧,拉上最厚的一层窗帘,将明晃晃的天光完全地隔绝在外。
一切都囵于漆黑,不见一点的亮。尽管他更想将一切昭于光下,想要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描摹温栗迎那如白玉凝脂般的身体。但相比那些,他更在乎她、她的心情、她的感受。俞之收紧身上每一块肌肉,将可怖的力量感和冲击力束得恰到好处,手臂上缠着的蓬勃青筋劲起,都是他在竭力克制着的yu望。他想要得更深、更狠、更紧密。但不能,他只能徐徐而之。圈子里都以为温栗迎是不学无术、只知玩乐的大小姐,很少有人知道,她的个人履历堪称优异。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只要她想,就一定要做到极致的完美。在这件事上,亦是如此。
她想做了。
就要做到最好。
温栗迎两只纤白的手掌笼住俞之的后腰,她力量很轻巧,像支羽毛扫过,其实更多的,是在释放信号。
俞之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垂眸,注视着她。女人轻阖着眼,红嫣的唇瓣轻抿着,看得出很吃力,但很努力。
这股执着,折磨得俞之快要发疯。
一把小刀似地,磨他,允他,凌迟一般。
“温栗迎。你真是个娇气鬼。”
″…滚。”
温栗迎没好气地推操了他一把。这种时候说这些,她有理由怀疑是句抱怨。俞之吻了下来,她嘴微张着,他舌尖的耸入变得更丝滑、连贯,将温栗迎未说完的话尽数吞去。
她哪里都是软的、是甜的,让他欲罢不能地想染上她身上那夸张而馨秘的香。
“公主不能说脏话。”
“不可爱了。"俞之顿了顿,又说。
“要你管!”
温栗迎重重地回咬他,嘴唇咬破了,就去找脖子、锁骨,无一幸免。“可不可爱,我都愿意,你都要受着我!你答应过,会一直一直哄我!"她彻底停下了动作,一双亮却湿的杏眸直直地盯着俞之。勾得他心直发痒。
她愿意。她乐意。她想要。
既有公主病,又有公主命。
他说过,而且没打算反悔,她大可不必因为一句话就炸毛。“俞之。“温栗迎无端地想起他的那些报道,也想起他为救人受的那道刀伤。视线稍向下移,右胸口上爬着狰狞的痕。俞之有所感应,抬手扣住她的下巴,硬地别开她的视线。
他身上很多的伤。伤上累伤,又长出新肉,所有的这些组成了他。但到底是狰狞的、不好看的,俞之不想她看见,至少不想她去认真端详。
温栗迎转而挑起下巴,视线重新回到他的眉眼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对他还没到达“爱”的程度,所以不要求他一直爱着她。透过那些报道,她联想到很多。也许是一场殊死搏斗,也许是偏一寸的弹道,也许是下个没完的雪,也许是天灾或是人祸,她就再也等不到他平安归来。她意识到了,俞家二公子,是俞之身上最不起眼的一个名号。她因为这个名号,走到他面前,就必须要承担得起其后更深刻、更沉重的所有。温栗迎又身临其境地想起了Purprison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