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义的醋,放在从前,俞之根本不屑于做的,因为她,都做了个遍。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是他主动破了戒,一步、一步又一步地退让底线和原则,走近她、走进她。
她这样问。是不是代表,她在对他患得患失。这个念头在俞之的脑海里闪过一瞬,挑弄起一丝兴奋。他下意识地收紧放在她腰线的手掌,指腹发力,碾过曼妙的曲线。不知道男人的力气怎么能这么大。温栗迎吃痛,低呼了一声:“疼。”俞之黯着眸子,松手,轻地揉了揉。
道歉的话刚到喉间,还没来得及出声,又听女人细碎着声音,像是有话要说。于是他作罢,等温栗迎先开口。
温栗迎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像是有万千颗星子坠于其中。是惊喜、是欣然,但细看,也能辨出更复杂的一些情绪,譬如紧张、惶恐、纠结。他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但其实从客观上看,并不久。不久的时间里,他们做过太多亲密的事。好似每次生理的靠近,也能带动更深层次的靠近。
温栗迎望着他那双狭长的眼睛。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共振。她睫毛轻轻颤着,像是蝴蝶的翅、也像随风的叶。“但也许…我能忍受得了疼呢?”
掐了下腰都要倒吸口气,她怕疼又敏感成这样,还怯生生地说自己能忍受得了。
俞之看着她,心都要被化成水了。
他舍不得碰她。
她倒好,光天化日的,说这些暗示意味一听就懂的话。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温栗迎伸出食指,点在他胸.前,戳了戳:“俞之。你是不是怂了?”
几乎是瞬间,男人的眼里覆上墨云,极强的侵略感压了下来,紧逼着她。温栗迎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场陡然地变了,更汹涌、更强势、更滚热。她心虚地泅了下嗓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可这是她深思熟虑了一整晚后,内心最深处的想要,她抿住了唇,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似地,身子探前,轻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了他的喉结旁。她真的很像一只小猫。
俞之也真的快被她似有若无的勾.引逼疯。他直接将温栗迎打横抱起,快步地走过长廊,直抵尽头的电梯。温栗迎不敢想要是被他家人看到这一幕幕的,她会尴尬到什么地步,脑袋嗡嗡作响,索性抬手,想撑开他。结果下一秒,手腕直接被人捉住,拉起,抵在头顶。
后颈被滚烫的指腹捏着,她被迫仰头。
随着电梯高度的升高,俞之吻了下来,近乎疯狂的急切。温栗迎稍一愣神,他便闯入,撬开贝..齿,强劲有力的大舌肆意地搅动、纠缠,几乎要将她拆骨入腹。
他喘得更汹,低磁的嗓音断续地萦在温栗迎耳边。她耳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还好,一路无人。他们肆无忌惮地抱着、吻着,走过电梯到套房的一段。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地关上。这里是属于两人的空间,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搅。
深V的款式,给了他更多的可乘之机。俞之将人托到玄关处的台子上坐,他双手撑着台沿,是仰视着温栗迎的角度。俞之的个子太高,更多的时候是她抬头去碰他。温栗迎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微微俯视着他,她只觉新奇,抬手,十根手指都插在他脑后的发丝里,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惬意得很舒服。
她玩得忘乎所以,一时间忘了不久后会发生什么。俞之抬头,继续来亲她。
唇瓣擦过她的唇瓣,褪去汹涌,变得很轻,一下又一下地贴她的嘴唇。额头相抵,男人的嗓音彻底被哑意侵占,低声道:“昨天没继续,是舍不得,不是让你说这些话来激我的。”
他收住声,抬着手指,把.玩起她娇软的耳垂,重一下、轻一下地捏。另只手则反方向,去更深的丛林里冒险。
目不转睛地盯着温栗迎,看她一点点涨红起来的耳垂、看她心生不安而不停地泅着嗓子、也看她一双灵动的杏眸渐欲渐地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