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脂粉味,倒像是荔枝似的淡淡清甜。是…俞之布置的?
没等温栗迎再想下去,身后传来脚步声,下一秒,她被人从背后抱住。男人身上的木制香,一时将玫瑰的甘甜隔绝开。俞之高挺的鼻梁抵进女人柔软的颈肩处,轻蹭过:“喜欢吗?”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罕然抵沾上几分的柔和。落进入温栗迎的耳朵里面,勾出了一连串的酥栗。
她双腿都快发软一一
思绪也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他在问的是这满屋的花、还是他。…都是你布置的?”
“嗯。“俞之点头,幅度很小,但蹭过她min感的脖子,温栗迎几不可察报颤了一下。
他又说:“送你的礼物。”
“生日礼物。”俞之又补充。
满屋的朱丽叶塔只是点缀、是陪衬。最光彩夺目的,还属花丛最深处,伫立着的那顶王冠。
全钻打造,细蔓曲弯,勾勒出好看而精致的弧状,正中点缀着一颗心形钻石,透晶澄亮。在烛火里,折射的光晕摇曳着那独一份的美和惊艳。第一次见温栗迎戴王冠时,俞之就深陷其中。王冠这种配饰,在现在很少有人会戴,大多人芥蒂它几乎到了夸张程度的繁美,认为自己德不配位,只有飒爽骄傲如英国皇室女王,才得以有能力和底气驾驭。
俞之觉得不是,除了女王,公主也可以戴。而且戴得,更美。
上次温栗迎喝醉,倒在自己怀里,他能做的、只有抬手,将她的王冠扶正。现在不然,他成为了那个送她王冠的人。
往后,会为她戴王冠、礼裙摆。
俞之在领证时,心里偷偷地发了誓约。要让公主永远风光、永远明媚、永远不输给任何人。
她值得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
温栗迎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俞之这样繁琐的心心里话。她视线定格在王冠上最大最靓丽的那枚心形钻石上,失神。做玦阙董事这几年来,不说多竭心尽力,但也勉强算得上称职,见过的珠宝不少,能让她看了一眼、再看一眼,还看不够的成色,属实不多见。也不知道俞之是什么时候、从哪拿到这么上好的一整块白钻。…生日礼物?“温栗迎都忘了这茬。
男人环着她的手掌收得更紧:“不会真以为,我昨天是把自己送给你当礼物吧?″
昨晚那些靡丽荒唐的画面和声音瞬间涌入脑海里,温栗迎彻底僵住。伸手抓了把俞之结实有力的手臂。
手感很好。
“天还没黑呢,别耍流氓。"她暗戳戳地警告着他。然后稍移了些手的位置,握上了他修长而匀称的冷白手指,像在车里时一样。
“俞之。"温栗迎看向他的眼睛很亮、很专注。她情绪泛滥得有些莫名其妙,开心、幸福、还掺杂了淡淡的酸涩:“原来你会哄女孩子开心呢。”
俞之年长她六岁。
六年,足够他去见更多的天、更多的地;遇见更多的人。也许……他有过旧爱,像二哥和许斐那样无疾而终却刻苦铭心也说不准。“刚学会。"男人压低声色,轻轻一吻有些犯规地落在她的耳廓,打消了她的无端猜虑,“就哄你。”
唯一一点的酸涩褪去,甜到发腻的情绪充斥满了整个心间。今天还滴酒未沾,但温栗迎已经觉得大脑朦胧飘乎的,幸福晕了。就哄你。
温栗迎喜欢其中无奈的宠溺和无二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