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多。温栗迎手指间捏着属于她的小红本,其实有些茫然地没适应过来,她就这样嫁人了。
家庭群、好友群…她手机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关心着她领证的进度。她把俞之手里的那本也拿过来,两本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左拍拍右拍拍,找到个最完美的角度。
拍好的照片,她一一地转发到各种群里。
家庭群里一一
温兆麟直接转账了个超大红包。
乔可心心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如往常地温婉:“恭喜我的宝贝迈入人生新阶段啦。爹地妈咪和两个哥哥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哦。等你婚礼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京平,送你出嫁。”
订婚宴上出了那样的事,温兆麟在亲家公、亲家母面前没表现出什么,回到家就彻底地撕破伪装,大发雷霆。
说什么都要悔婚,就算俞家有通天的本领,他也不把女儿嫁过去了:“这就是俞成文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孙?敢把我家宝贝自己扔在订婚宴,一点担当都没有!不许嫁,就算阿筠想嫁也不许嫁了!”还是乔可心心拉住他:“你想让嫁就嫁,你不让嫁,阿筠自己想嫁也不能嫁。你把女儿当什么啦?你看不出么,相处这么久阿筠对俞家那小子有感情了,舍不得的。既然女儿都选择相信小之了,我们该随她的意思才对。”夫妻相处有时候就是这样,看着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往往更能长久。温兆麟与乔可心是港岛豪门圈极鲜见的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一个雷厉风行、一个温柔似水,互补又般配。
她三两句话,温兆麟就泄下火来。
乔可心见他的表情稍有松动,又说:“俞叔叔亲自培养出来的孩子不会错,你不觉得,小之身上那股劲,和他老人家很像吗?还是说,你情愿未来的妃爷放弃那些英雄大义、活生生的人命,就为了订我们家的婚。”温兆麟彻底沉默,也彻底消气。
乔可心说得对,如果他那样想,商定婚约时,他就会点俞靳怀的名了。那才是云寰集团如日中天的太子爷,钱权都在手。他最深的心底,是认可甚至极其欣赏,俞之身上那股英雄主义色彩的。良久,温兆麟点头:“知道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一
“但那小子要是再敢.…"”
乔可心抓住他愤愤的食指,踮脚,在温兆麟嘴角落了一枚香吻。“好,好好。你绝对不饶了他。"乔可心是江南那边的人,嗓音自带娇柔的风范,像是听了一曲小调,“就那么几句装狠的话,多少年了,还在翻来覆去地说呢。”
就这样,温家许了两人的婚。
温砚修和温砚从不知道父母的这段争执,两人收到温栗迎报喜的照片后,同款地立刻点开,然后两指放大,认真地看。瑞霖集团顶层,视野最开阔、窗外风景最好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温砚修金丝框镜后一双凉薄又狭长的眼睛稍微眯起来盯着那一抹正红色,若有所思。结婚证这样的轻薄、小巧,却能束缚住一个人。在温砚修看来,是场值得入场的买卖,他眼睛眯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才回:【祝阿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跟父亲一道,转过去了个红包。
在子公司的温砚从盯着那张结婚证的时间更久,来来回回地看,目光如炬,恨不得在手机屏幕上烤出一个洞来。不禁在想,原来门当户对的爱情,这栏容易就能走到这一步。
他嘴角溢开了淡淡的苦涩。
(要永远幸福啊】跟着一个红包。
温家的传统,三个男人赚钱,给妈咪和公主用。温栗迎一一点着红包,嘴角要咧到天上去。相比之下,俞之这边就冷静得多。
他例行公事地将结婚证发在俞家的大群,旁支远房都在里面,人数足有两百余。
俞家是京平大家,枝叶散得广,人丁兴旺。杨茹静在俞园筹备家宴,等两位新人回家的间隙,看到了家族群的消息。虽然只有一张照片,连一句简洁的话都没说,但她已经很欣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