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那抱你去衣帽间?”
温栗迎接着摇头。
“那抱…″
“俞之!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个动词了。“温栗迎彻底炸毛。好像她被他…的,没法自己走路了一样。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自己能去,化妆、选衣服…什么都能!今天去领证,我也没忘!才不要你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地提醒我!”
温栗迎错身经过他时,还不忘抬手推操了他一把。俞之身前突然受力,一个猝不及,往后踉跄了半步。再抬头,只来得及看到她削瘦而直挺的后脊,高傲得宛若白天鹅。他这才后知后觉到,又惹公主不开心了。
太殷勤,也是错。
今天领证。
俞之在心里又将这几个字复念了几遍。
难以言说的激动和兴奋涌在心头,他滚了下喉结,又舔了下发干的唇角。不止今天、不止今晚、往后的每一天,都开始值得期待。今晚。
他思绪到这了顿了一下。
他们成了法律意义下的夫妻,再往下,顺理成章、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