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
温栗迎慌了一下。
给了男人可乘之机,他侧身,钻进她的房间、她的领域。温栗迎才后知后觉,他扯的假话,亏她还担心他的伤口。
没多久。酒店的服侍生在俞之的提前授意下,为两人上了一整桌的餐食,偏西式的,将沉香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斟入醒酒器,连带着点燃香薰蜡烛。霎时,浪漫气息缱绻而来,在两人之间缓缓地流淌。温栗迎眸子暗了暗。她有点害怕俞之知道今天是她生日,又有点期待。他要是知道了,会做什么。
上次之后,她是害羞、尴尬、无所适从,但不代表她没有偷偷地回味过,也正是因此,她心底才会萌发出这么复杂的情绪,温栗迎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希不希望见到他。
她随便扫了眼,桌上的餐肴都很合她的胃口。温栗迎随手叉了块肋骨肉,放入口中,齿尖轻轻地磨着,香而不腻,口感松软又紧实,她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尸□。
俞之看着她嘴硬不说,却一脸餍足的表情,心情跟着也轻快了不少。哄女孩子欢心,倒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
“你派人打听我?"温栗迎忽然来上一句。“嗯?”
“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她很理直气壮。俞之没急着回她,手肘抵在餐桌边上,指腹有节律地点落在玻璃平面上。看她,眼神起初是考量、观察,而后渐渐地认真了起来。“温栗迎。你知道你挺好猜的么?”
他语速放得很慢,又缓又沉,带着别般磁性的性感:“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的那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周三次的关系,我还用不着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去了解你。”
一周三次的关系?!
这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怎么又被他提起来,怎么又是这么暖昧不清的语气!
温栗迎的脸颊迅速烧烫,她紧咬住嘴唇。
她承认有的时候她是有些害怕和俞之对视的,那双漆黑的眼睛太过奥深莫测。她看不透他,却被他看得极透。
能将犯罪嫌疑人一眼看透的洞察力,用在她身上未免有些犯规。温栗迎隐约地有些不爽,又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只能将气撒在餐碟中的煎鱼排上,捏着叉子,来回细细地碾。
“你其实挺享受的。”
“?”
“昨天。“俞之饶有意味地盯着她,唇角弧度明显,故意要将一切挑明,“在飞机上。”
温栗迎有些沉溺在他带了点痞气的扯嘴笑弧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俞之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劲,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豪门子弟的身上,是他独一无二的标识、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男人嗓音压得很低、很沉,“还想试一次吗?”温栗迎愣住,银叉在餐碟边沿划过,发出一道有些刺耳的响声。她没点头,没摇头,只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可有时候,犹豫也能代表内心的某些想法。俞之当然深谙这个道理。在审讯室内,这往往是攻溃被审讯者心理防线的第一步。
他不是想用专业的那套来逼供温栗迎,那样太不温柔,他狠不下心来。他不过是想让她正视他们对彼此的感觉、对彼此的需要,他想走到最后那步。如果她抗拒、她不想,俞之不会有多余的非分之想。他有大把的体能训练、力量训练,各种各样无比精通的运动项目,足以消磨掉多余出来的那份精力,过去二十几年,都是如此,他早习惯。可他明明从她脸上捕捉到那一丝yu望。
他不想她明明想却碍于骄傲地说不想,他不想她明明渴求却得不到满足。这一刻的沉默,不过两秒钟,对俞之而言却漫长而紧张,像是拖了半辈子那么长。
温栗迎没出声,叉了个小番茄,送入口中,安静地咀嚼起来,装作没听见他说什么。
俞之已经得到了答案。不必再强着问下去。他没忘此次过来的另一件正事“俞园设了家宴,下午和我一起回去?”
俞之把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