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被她一次又一次地挑到决堤。这样下去不行。
俞之很迫切地想从这个旋涡里逃出来。
他要重拾他曾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这是对她负责,也是对他们的未来负责。
杨茹静叮嘱他的话是完全有道理的,温栗迎不想的事,他不能强迫。尽管,他想要得疯了。
偏偏这时候,半米外的床上,温栗迎怯糯糯地来了一声:“你那个…不难受吗?”
她是好心,也是真的不太懂。
对这方面的经验,她只停留在纸面上,知之甚少。“温栗迎。”
俞之自嘲地扯起嘴角,视线里的东西耸得更陡。“别TM再惹我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彻底地溃败,从生理到心理,"算我求你。”
温栗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只感觉迷迷糊糊,像是在梦里,她又梦到了那具强干而有力的躯体,每处肌肉都迸发着力量感。滚热喷洒在她肌肤的每一寸,喉咙无端地干燥发涩,睡梦之中,娇红的唇瓣微张,她浑身湿透,涔着汗津。天光透过窗子,洒落在床畔时,温栗迎鲜见地醒得很早。睁开一双圆杏眸,紧紧地盯着天花板,不敢相信夜里她都在梦些什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因为俞之而做这种奇怪的梦,更要命的是,这次那种感觉来得更汹涌。
温栗迎抬起手,将指尖送入水润的口中,用齿尖来回细磨着圆润饱满的指腹。
丝丝痒意与微痛感,一并交织,她不自觉地用力加重。昨晚睡在床边地板上的人,已经没了影。
温栗迎很担忧地想,昨晚她应该发出什么有失名门闺秀脸面的动静吧。她第一次,对两人的这段婚姻,产生了些暖昧不清的向往。对他有想法,有欲望。
温栗迎泅了下嗓子,没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两只眼睛像坠了细碎星子般,浸了曦光,亮得生动。
她翻身取来手机,划开与麦嘉欣的聊天对话框。“港岛第一又飒又多金的霸气女总裁,最近有档期么?”麦嘉欣早醒了,现在正在麦公馆与家里人共进早餐,刚咬了口咸甜掺半的叉烧包,一边细细咀嚼,一边用没拿叉子的左手敲字回复:【这又是闹哪样?】她指的是温栗迎突然莫名其妙地称呼她的那一句。“别忘了给我预留档期哦?"温栗迎眯着眼笑了下,“做我伴娘。”麦嘉欣差点一口噎住。这几天物晟集团旗下一家医院发生了严重的医疗事故,她焦头烂额地疲于解决,没抽出时间来问候自家好闺蜜在京平过得怎样,这怎么几日不联络,如隔三秋,她瞬间跌破眼镜。她急忙将叉子放好,双手捧起手机,要不是餐桌上还有其他人,麦嘉欣恨不得直接一通电话拨过去。
【这么快?】
【快快快,和我说说,俞队长怎么征服你的?)“他…“温栗迎垂下眼睑,眨了眨眼睛,“挺好的。”不用麦嘉欣质疑,温栗迎自己都觉得自己敷衍又笼统,稍清了下嗓子,实话交代了:“和他接吻,好爽的,我觉得以这男人的姿色和技术,配得上我了。不可以么?”
承认自己的好感,也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隔着手机屏幕,麦嘉欣都能想象得到温栗迎轻轻挑起下巴,一副娇纵又傲气的模样。自信又坦率,丝毫不藏着掖着,倒是极符温栗迎一向的行事作风。麦嘉欣由衷地为她感到欣慰,她终于从陈昼言的泥潭中抽身出来,一如她坠入时一般的迅速。
【当然可以】
【放心,档期都是留给你的,够你结八百次婚了】俞之起得很早,已经长跑回来。俞园坐落在错综复杂的胡同巷子里,不远处临着片被叫做海的湖,他对俞园没什么感情,但尤其地钟爱在临湖跑道上长跑,每次回来,都要狠狠地宣泄一番,享受多巴胺燃烧的热烈。今天更是,有更多想要宣泄的,他比往常多绕了一圈,气喘得更重些。回来的时候,迎面撞上杨茹静。后者满脸堆笑地盯着他看,看得他背后直冒冷汗,俞之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