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青筋几近爆开。热,源源不断地热,从四面八方来,缠得他无法冷静自持。“想、怎么亲?"他勾唇邪痞地笑了下,“嗯?”俞之很讨厌温栗迎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她总爱把他当作克己复礼的贵公子,当他是能自由支配自己的欲.望和冲动的圣人。
距离被拉近,停在毫厘之距。他手上的动作亦然。温栗迎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制吓到,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喘。她全然顾不上男人颇有意味的眼神,她的所有关注都在俞之的手上。他似有若无地触碰在她大腿的表面,是她很敏感的地带,让那份痒意加剧,她想扭动身子去躲,可又被男人以极为霸道的姿势紧紧禁锢,她躲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地挺,身子动了动,好像贴他得更近。小腹处被一团滚烫抵住。
温栗迎瞬间愣住。他穿着运动风的睡衣,不加任何装饰的那种,所以意识到是什么,她整个人完全僵住,呼吸彻底不知道该怎样调节了。她只想要个亲亲,没想再往下发展什么,但这种事情上,男人的力量悬殊性地占上风,尤其是俞之这种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野性的男人。两人现在的姿势,远不是一个亲吻的范畴。像是欲要离弦的箭,只差蓄力射出。
温栗迎大脑已经彻底麻掉了。
她不知道该去想什么,或者说,已经什么都不敢想。不知道是好奇心作祟,还是什么,她轻颤着指尖,往下游走。被男人一掌锢住一一
俞之的眸子比夜色漆黑,紧盯住她:“别动。”身下压着的人,像只贪玩的猫。
但他不能任她胡闹地玩弄自己,俞之自诩自制力强,但也承受不住。与她有关的一切都失控,他早已无法用上帝视角来权衡,如果她一味地闹,他能不能保持住那处底线。
“知道那是什么,就别再乱动。"沙哑已经彻底淹住他的嗓音。温栗迎收回手,指尖却难以放松地蜷起,抓着柔软的床单。她没想这么多,更没想到男人忍到了这种程度。“对不起,我…”
“不怪你。”
俞之打断她。
人鱼有什么错,不过是优雅又美丽,袅袅轻吟歌声。错的是岸边的人,不能缚住心底阴暗的欲望,玷染圣洁。他昨天说,她不摘下那枚戒指的话,意味着以后的所有都水到渠成。他会对她负责。
“温栗迎,这就是我的感觉。”
他为她蓄势待发。
远不是第一次。
“我想要的,比你想给的,多得多。”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他是跪在地上为她披荆斩棘、再用舌尖舐去刀上血的骑士。
俞之捏住她的下巴。尖而美,她总是能把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保养得精致又好看,那样的完美无缺。刚刚能勾起男人骨子里那最不堪的破坏欲。他滚着喉结,烦躁之意呼吁而出。
不再犹豫,俞之重重地吻下去,用唇瓣重重碾过她的柔软。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其中,发狠地搅动。他没忘,记得公主喜欢温柔地徐徐而至,但他故意不循,愈发地凶悍。他就是要让她怕。
让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地挑弄他了。不听话的小猫,就得被狠狠地教育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