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窃贼(2 / 4)

多了份体温。温栗迎怎么躺,都觉得无所适从的别扭。

在俞之出租屋的第一晚,她也没睡好,那时候是因为她从来没睡过那么小的床;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她的底线再次被突破。这次是因为他。

她居然允许一个男人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真是疯了!“俞之。"她轻声开口,“你去关灯。”

身后没人应,但两秒后,响起一串脚步声,再之后是关灯声。四周顿时陷入黑暗,只有月光淡淡地闯入,地板被蒙上了浅浅一层的朦胧。温栗迎下意识地往俞之那边凑了凑。

又很没道理地继续出声:“你就睡这一边,不许过来。”俞之眸色有些冷地睨了她一眼,破天荒地欣然接受她的不讲理。在明显不平均的分界线这边,重新躺下。

他今晚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听话。随着男人的动作,整个床都轻地颤动了下。温栗迎睫毛颤了颤,搭在被子边沿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收束紧。她想忽视掉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可越想止住思绪,脑海深处的记忆就越鲜活地复苏。她想起昨天那个吻。

想起昨天男人几乎要将她吞并的侵略感。

想起他那看着凶狠可怖的肌肉块摸起来是硬中带软的手感。想起…唇齿间被填满的餍足和舒爽。

身体的最深处好似被激起些绵绵密密的痒意,让人难以忽视。如果说从前她和那些小姐妹胡扯什么爱啊、欲啊、性啊,尚停在理论的阶段,带着些少女色彩的幻想,不论真实。

那昨天大概是分水岭的一天,温栗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男欢女爱。

虽然远远没到哪一步。

爱与不爱的暂不论,那种从身体而起,由激素支配,让大脑里所有的弦都绷断、直冲云霄的欢愉快感,是她以前从来没感受过的。她蹭了蹭被子,发出细碎的响,但丝毫不解她那源源不断的痒意。温栗迎紧咬着嘴唇,耳朵极力捕捉着身边人的动静。按理说,他是男人,不应该更受不了这种同床共枕的暖昧距离吗?还是说,亲过之后,他对她就没兴趣了。

温栗迎又眨了几下眼,她才不信。昨天的他明明那么疯狂,一副欲求不满的样了……

其实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今天一见面,都在刻意地抹去昨天的记忆,闭口不提那个逼仄又昏暗的仓库里,他们多么情动,对彼此的身体有多么强烈的占有欲望。

躲了一天,所有情感终于还是在此刻发酵、而后决堤。至少此刻,对于温栗迎来说,是这样的。

晚餐时她滴酒未沾,但现在居然有种晕晕眩眩的感觉,像是微醺。温栗迎抬手,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是微微发热的。“温栗迎。”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已经捎上了些许哑意:“能不能别乱动。”“哦。”

温栗迎噤了声。

她哪乱动了。不就是捏了捏被角,又搅了搅被子。他在自己身边,她又睡不着!她好委屈。

温栗迎阖上眼,四下彻底地囫于黑暗,缺了视觉,其他的感觉存在感变得更强烈。俞之的呼吸声比她要沉、要低、也更均匀,他也背对着她,可不知道怎么,呼吸声那样清晰。

她的睡意彻底被搅没。

想了想,温栗迎转过身子,弯起食指,轻轻地戳在他的脊骨凸起的地方。这样的夜深人静,除了些与欲.望挂钩的事情外,还很合适谈心。温栗迎决定用这些转移注意力。

“白白?”

温栗迎想起来杨茹静这样叫他,戳他更重了一下:“这是你的小名?为什么。″

她晚餐时,就已经琢磨了好久。硬是没联想到"俞之"这两个字和"白"有什么关系。

“改过名。"俞之言简意赅地开口。

温栗迎这才反应过来,俞家太子爷俞靳怀,还有靳棠妹妹,明显都是“靳”字辈,结合那个"白”字,她喃喃:"俞靳白。”“嗯。”

听男

最新小说: 神雕开局,黄蓉送华筝入怀中 硬核公主积德指南 凤御天下之长公主和她的小绿茶 终南山玉秀 红尘系统问道 我家鱼缸通末日 重生得意须尽欢 美女退后,让我来! 破碎星海:最后的骑士 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