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存在的必要。温栗迎拖慢了步调,和俞之同齐。
“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俞之轻应了声,没说什么,快跨了一步,与她并肩,继续走着。他脑子里很乱,还在想杨茹静提醒他的那些。她住客房,还是他的房间。
杨茹静不好和温栗迎明说,将决定权交到他手上。但他们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熟,这种事情,很让俞之犯难,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的意见。没订婚、没领证,住在一间房到底不太合适,俞之没问温栗迎,直接做了决定。
出了花园,到分叉口,他指了指右手边:“客房在那边,直行一百米。”“我住客房?“温栗迎眨了眨眼睛。
客不客房的不重要。
她怕的是走过去的那一百米,小路两边树影婆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莫名阴森。客房区域,不在俞园的主心区,路灯只会更少。温栗迎又想了想自己独自睡那么大一个园子,到处透着中式淡淡的诡异感,后背瞬间飕飕地冒着冷风,更怕了。
想都没想,她利落地抬起手,扣住俞之的手腕,收紧。“让客人住客房,你们俞家好没规矩。”
“客人不住客房,住哪里…"俞之觉得她又在无理取闹,怼人的话都说了一半出来,对上温栗迎眼睛的瞬间,他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目光畏缩着,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不敢分一点余光给周围的景致。要是这微表情都分析不出,简直有辱他的专业素养。“怕就直说。"俞之恍然,无奈地弯下些身子,与她对视。“怕。“温栗迎原本也没那么怕黑,Purprison酒吧和来京平后和孔宥然被混混堵在巷里,这两件事之后她胆子就更小了,更何况这园子真的不是很阳间,她难得直白,泅了下嗓子,“俞之,我害怕。”女人毫无预兆的示弱,让俞之心上猛地激起来一阵电流,又酥又麻。他算是看出来了,温栗迎这女人的所有反应都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他觉得她柔软脆弱的时候,她偏要嘴硬逞强;他以为她要不甘示弱的时候,她又突然软绵绵地来上一句,怕。
叫人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反正他没有。
俞之眉头稍蹙,继续看她:“所以呢?你什么意思。”“我和你住一间房。”
看过俞园主厅的布局,她先入为主地认为每间园子都有主室、侧室几个小房间,她睡主室,把俞之弄去侧室,不就好了。她还是能伴着他的声音入睡,和在他出租屋时一样,如此刚好。
温栗迎不扭捏,反而直接上前了一步,两只藕白的手臂轻搭在他肩头,十指交错,揽住了他的脖颈,她眼波楚楚,抬起下颌地望着他:“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嘛。″
见男人没第一时间答应,她又激他一一
“怎么,怂了?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温栗迎想起餐桌上刚刚得到的重要情报,挑弄起娇作的尾音,唤他道:“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