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瞄了蒋天颂一眼,算这小子反应快,他皮糙肉厚扛得住打,念初可不行。
本来自家孙子祸害了人家孙女,他就够对不住战友了,这要是他再把念初给打了,以后百年进了地下,他还哪有脸去见那些老朋友?
实木拐杖抽在皮肉上,发出嘹亮的一声脆响。
念初身子颤斗了下,却没感觉到疼,试探着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蒋天颂拦下了。
“二哥!”她焦急的想要看他的手:“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蒋天颂扯下袖子把手挡住,扣着她肩膀把她推回自己身后。
“就你这点个头,挡什么挡?能挡住的全是肉厚的地方,剩下一堆皮薄的留在外头,你是生怕爷爷不知道哪个地方打下去更疼?”
念初抹着眼泪笑了,笑完又接着落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
蒋开山坐在椅子上,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两人交互,沉沉地叹出一口气。
“什么时候的事?”
两人双双一顿。
“你们两个之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蒋天颂垂眸思索了下,就要开口。
蒋开山虎目一瞪:“你给我闭嘴!小初,你说。”
念初下意识看向蒋天颂,蒋天颂给了她个安抚的眼神,她才回蒋开山的话。
“就是隔离期间,那时候我不小心感染,生病了,二哥当时很照顾我,所以,所以就”
“果然是你诱骗人家小姑娘!”蒋开山再次狠狠瞪自家孙子一眼。
蒋天颂抿唇,平静地跟自家爷爷对视,眉眼却是带着微微冷色。
蒋开山跟他对视上后一愣,接着再次暴怒:“你还敢这样看着我,难不成你还觉得你做得对?”
蒋天颂冷声说:“爷爷,您答应过我,不会为难她的。”
蒋开山一噎,莫名感觉十分憋屈:“我哪为难她了?”
他就是想问问念初,跟蒋天颂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他既是蒋天颂的爷爷,又是念初的长辈,这两人想要在一起,他不该把事情了解得清楚点?
结果念初忽然就哭了,哭完就跪下了,老爷子还觉得莫明其妙呢。
念初也忙擦泪,握着蒋天颂的手道:“二哥,你误会了,爷爷没有为难我,是我自己觉得羞愧”
蒋天颂:“嘶”
念初又忙把手收回来,担忧地看向他手背。
蒋开山低咳一声,他原本要打的是蒋天颂肩膀,那是抗打的地方,下手自然不会太轻。
现在被他用手背接了,只怕现在整只手已经肿了:
“行了,你回去处理你的伤,我要跟小初单独聊一聊。”
蒋天颂站着没动:“就这样聊吧,在一起是我们两人共同的决定,您如果不赞成,后果也由我们两人共同承担。”
念初无措:“二哥”
蒋天颂揽着她肩膀,连面子功夫都不做了,直接领着她去蒋开山侧面的双人沙发上坐下。
念初不敢坐,硬是被他压着肩膀给摁到身边了,她还是如坐针毯。
蒋天颂面无表情地对自家爷爷说:
“身为晚辈,我受您照顾多年,我敬重您,不该让您失望,但身为一个男人,我同样珍爱小初,我既然选择了她,就有义务照顾她,保护她,不让她在我面前受伤和难过。”
“在一起的要求,是我对着她先提的,要对她负责的承诺,是我对着她许下的,您可以不赞成这件事,但无论您做什么,都不会改变我选择她共度一生的决心。”
“这段关系一直以来,努力维系的人都是我,纠缠不休的人也是我,小初是无辜的,她家里没人了,她真心拿您当亲人看,您如果有什么不满,就尽管冲着我来,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