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颂罕见的,又从她身上看到了专属于小女生的那种别扭和羞涩,这对他们来说都有些稀奇了,她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扒光了都不会不好意思了。
想不到今天又瞧见,他甚至有些手痒,想拍个照片留下来纪念,不过想想如果真这样做,可能她又要哭了,他还是忍下了。
“你说你在我身边看不到未来,但其实我是给了你未来的,小初,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你先读硕士,再升博,拿到了学位,再留在天北大学当教授,这样社会地位和天北户口你就都有了。
到那时,你是教育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或许在你的努力之下,身上还会有更多的荣誉,我们再把关系公开,在普罗大众的认知里,我们之间就变得匹配,便不会象现在这样,让你承受那么多的压力。
当然,就我个人而言,什么时候公开我是都无所谓的,也从没想过什么匹不匹配,毕竟我始终没忘记过,是我先喜欢你,也是我先追求你,当我开始不受控的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并且移不开的时候,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是最好的,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差距。”
念初简直觉得自己是梦还没有醒,噩梦之后,又做了个天上掉馅饼的美梦。
她错愕的张了张嘴,愣愣看着蒋天颂,在他这一大堆剖白之后,能说出的竟然只有三个字。
“你疯了。”
她眸光晦涩地看着他,不停地摇头: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不,是我疯了,我的梦还没有醒”
念初说着,呆呆转身朝他车上走:“我应该再睡一会儿,也许再醒来,我还在你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这些话。”
蒋天颂这次没再拦着她,而是跟着她一起走回去。
“为什么觉得我们以后一定会分开?”
念初想也不想地说:
“我帮不到你啊,无论是你的工作,还是你的生活,我能做的都太有限了,除了一味地从你这索取,获取你的帮助,我根本就拿不出什么象样的回报。”
蒋天颂颇为不解地问:
“是谁教的你,只有物质上的才重要呢?”
念初又是一呆:“物质上的不重要吗?就算这个不重要,难道你就不需要别的助力?两个人想长久的在一起,难道不是应该互相扶持,共同进退?”
蒋天颂沉吟着说:“如果论物质,很多人穷极一生追求的,我从生下来就已经有了,所以这部分可以忽略不计,至于你所想的,就我个人而言,只有没出息的男人,才会总想着通过婚姻去得到助力,我觉得我还算有能力,胃也还行,不需要惦记软饭。”
念初:“蒋爷爷知道你是这样的想法吗?”
蒋天颂神色忽地严肃下来。
“对于先把我们的关系瞒着他这件事,我是很赞成的。”
念初心里一沉。
结果蒋天颂语气非常沉痛地告诉她:
“如果爷爷真的知道了,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我欺负你或者引诱你,可能会对我动手。”
念初:“”
其实蒋开山对念初,是真的当自己亲孙女一样疼爱的。
他很惦纪念初,时不时就会跟蒋天颂说,让他关注念初的生活,小姑娘一个人在大城市生活不容易,千万别让人把她欺负了。
只是老爷子年纪大了,不怎么善于表达,念初又是女孩子,性格还有些敏感,他一个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头子,没道理总把念初叫到身边,怕有人说闲话。
蒋开山无论跟念初的爷爷还是跟她的外公,都是过命的交情,无论从哪个方向论,他都是愿意养念初一辈子的,也早早就表达过这个意思,给了她很多钱。
是念初自己太要强了,估计老爷子给她的那张卡,她至今都没刷过,这才不知道,老爷子对她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