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颂,沉声问:“你好端端,去成威那种不干不净的会所做什么?”
想到某种可能性,老爷子勃然大怒,要不是蒋天颂身上有伤,他早一拐杖打过去了:
“好啊你,我说你这些年怎么不结婚也半点不着急,你才当了多久领导啊,好的没学,学坏倒是快!”
“不是您想的那样!”蒋天颂一看爷爷动气,立即开口为自己解释。
“不是那样是什么样,成威是什么人,你在天北这么多年,你能不知道?我倒是想听听,你跟他来往,有什么合理的借口!”
成威跟他们蒋家,从来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成威笼络人的那一套老爷子嫌脏,这么多年,也跟他们没什么往来。
蒋开山怎么想,也想不出蒋天颂是怎么跟成威之间产生的联系。
蒋天颂一时也有些语塞。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一次被人敲响了。
守在门外的保镖汇报:“蒋先生,二公子,梁小姐过来探望。”
门外拎着保温桶,原本见势不对就想跑,偏偏被保镖认出来,再走就显得古怪了,于是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留下的念初:“”
蒋开山神色一怔:“小初?她也知道你受伤了?”
蒋天颂眼中也掠过诧异,他没告诉念初啊,她怎么会来这?
蒋开山道:“让她进来吧。”
念初得到许可,拿着手里的保温桶,每一步都象走在刀刃上,慢吞吞地推门走了进去。
“蒋爷爷,二哥。”她硬着头皮跟两人打招呼。
蒋开山神色稍微缓和:“小初,你怎么来这了,学校今天没课吗?”
“马上期末考试,最近三天都没课,留给我们复习,正好我听说二哥受了工伤,担心他的情况,所以就过来看看。”
她边说话,边悄悄往蒋天颂的方向看了一眼,瞧见他脖子上贴着的纱布,眼中当即就蒙上了一层雾。
怕老爷子看出来,念初立刻低下头,努力深呼吸调整自己情绪:
“爷爷,我煲了鸡汤,没放什么调料,都是食材本身的营养,对身体有好处的,你和二哥一起喝点吧。”
她说着把保温桶里的东西拿出来,正好有两个碗,给两人一人放了一碗。
蒋天颂看着她盛汤,忽然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念初小声说:“小林哥哥告诉我的。”
她今早醒来,看他一夜未归,给他打电话还关机了,就有些慌。
念初也不认识别人,正好有小林的联系方式,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他,结果就知道了蒋天颂受伤住院的消息。
蒋天颂之所以住院,也不只是因为脖子上的伤,医生担心那人的刀上有病毒,所以给他打了阻断针,要留院观察七天,等过了潜伏期再重新做一次检查,确保安全才能出院。
蒋天颂听到是小林说的,心里有些不满,小林也是不懂事了,念初一个女孩子,又没多大胆子,这种事告诉她,吓到她怎么办。
他原本的打算是给念初发消息,说自己出差了,等从医院离开再跟她说出差结束。
幸好还没来得及发,否则骗人未遂就尴尬了。
蒋天颂皱着眉,一脸不近人情的样子,念初低着头,看起来挺怕他的。
蒋开山目光从两人之间转了一个来回,拐杖重重敲在蒋天颂病床的铁架子上。
“小初关心你是好意,她一个学生,牺牲宝贵的复习时间来看你,你还不知足,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你在这吓唬谁呢?”
蒋天颂:“”
他默默看向蒋开山:“我也没说不欢迎啊,那我还得给她笑一个?”
念初赶紧把两碗汤放两人手边:
“不,不用这么客气。”
蒋开山对着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