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人要抱她,她拼命反抗:
“你放手啊,走开,你们这些坏人,凭什么你们都欺负我”
蒋天颂这会儿也不怎么好受,那些女人的香水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他也是强撑着理智。
现在见到念初,本就不多的理智,更是直接到了摇摇欲坠的边缘。
“小初,是我,我来接你了。”
他抓着念初手臂,想要带她走。
念初却觉得,蒋天颂就算接了她电话,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她坚定的认为现在这个是坏人。
手忙脚乱的反抗,小手不停的在蒋天颂身上拍打,她用了一切能想到的方式阻止他的行动。
但一个醉了的人,本身就没什么力道,对现在的蒋天颂来说,她这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更是无异于撩火。
见她实在不配合,他也没了耐心,旁边一个包厢正好是空着的,就把念初扯了进去,房门关上,终于世界只剩下了两人。
蒋天颂把念初摁在墙边,毫不尤豫地低头吻了过去,大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念初今天穿的是个运动长裤,系带的款式,蒋天颂熟练地去解那带子。
念初人都蒙了,她没认出亲她的人是谁,只觉得自己被坏人给欺负了,牙齿一张一合,毫不尤豫咬下去。
“嘶”蒋天颂吃痛,捏着她下巴让她松口,念初一得到自由立刻怒声道:“禽兽,你知道我男友是谁吗,你敢这样对我,他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蒋天颂舔了下嘴巴里的血,小姑娘是真狠啊,她是纯冲着把他变成残疾人去的。偏偏一腔的怒火,又在听到她喊出来的话后变成好笑。
看着那双雾蒙蒙沾满怒火的大眼睛哑声说:“你下手再狠一点,你男人就要让你变成哑巴了。”
念初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又重新把她给抱住了。
这人怎么这么流氓,总是占她便宜啊?
念初欲哭无泪,手脚再次忙碌起来,不停地挣扎反抗,还试图去扇他耳光。
蒋天颂一个不防,还真被她打了下下巴,空气中清脆的啪了一声,他给气笑了。
“没完了是吧?”扯着运动裤的系带,一整根拽出来,抓着念初双手举高,一只手钳制着她双腕,另一只手柄系带一层层缠绕上去,把那双乱动的手紧紧捆住,让她再动弹不得,最后又用唇齿配合,把系带打了个结。
念初就象是案板上的鱼,毫无还手之力了。意识到这点后,她也不敢再象之前那样了,放低了姿态跟他打商量。
“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真的有男友了,呜呜呜。”
蒋天颂帮她擦眼泪,无奈道:“小初,是我,不是坏人,你看看我好不好?”
念初是在看着他,但根本看不清他,她根本没办法把这个绑着她的人往蒋天颂身上想,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于是仍旧不停地挣扎,嘴巴里乱七八糟的,还说了很多胡话,为了吓退眼前的人,甚至还故作凶狠地说:
“我男友很坏的,杀人如麻,你敢欺负我,他会杀了你。”
蒋天颂合理怀疑她还有另一个男友。
大掌锁住女孩腰肢让她没法再乱动,俯身含住女孩白嫩的耳垂,她被他探索过那么多次,他相当清楚怎么让她臣服。
念初果然一下子失了力道,身上像过电似的,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但仍旧在拒绝,哭音浓重:“求求你不要这样,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原谅你的”
蒋天颂直接捂住她嘴巴,省的她再胡言乱语。
廖晴在楼下的车里等了许久,跟她说很快就回来的男人都始终没再出现,担心对方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她拿着车钥匙也进了酒楼。
男人打电话时,她听到了他说的楼层,很快就找了过去,虽然不知道具体包厢,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