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初:“”
白若棠板着脸说完,拍拍她肩膀,起身做了个芭蕾的动作,优雅地转了个圈。
“天聊完了,我要回房去睡觉啦,晚安。”
她就这么翩翩起舞着走了。
留下念初,仍旧在原地呆呆地坐着。
直到白若棠消失,她还看着她的门板。
念初总觉得,白若棠是知道了什么,而且对于她的事,非常不看好。
不过白若棠没有把话挑明,念初也不会上赶着去说。
人生在世,有时候就是这样,难得糊涂。
隔日,白若棠又早早地走了。
念初没有项目,但金宝书有一个,念初就象金宝书陪着她一样,也全程陪着金宝书。
这次倒是没见到岑遇,也不知道是没来,还是来了没联系她。
但念初见到了个绝对意料之外的人,她震惊地看着国旗台上,和校长并排站在一起的几人,瞳孔颤了又颤。
向来消息灵通的金宝书,第一次在念初面前展现滞后的一面,也看了眼国旗台,小声跟她咬耳朵:“那不是咱们新校长吗,他身边的人都是谁,新来的副校长?”
念初深吸着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学校官网有各个校领导正面照,这些人应该不是。”
别人她不知道,反正蒋天颂肯定不是。
念初震惊极了,今天虽然是周日,但蒋天颂难得休息,不该去蒋家和蒋老爷子一起吗,怎么跑她学校来了?
国旗台上,王校长身边一排男人,从外貌上看,年纪从大到小,五十多岁的到二十出头的都有,不论年纪怎样,个个气势不凡。
蒋天颂在其中,站得不是最主要的位置,着装上也不怎么突出,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种气质,让人在一众人群中,最是引人注目。
金宝书小声说:“我觉得校长右手边第三个还挺带劲的,看那侧脸的鼻梁,啧啧,真绝。”
她看的光明正大,念初却不怎么想抬头,紧紧抱着她手臂说:
“宝书,我们快点走吧,我不舒服,想回去坐着。”
金宝书一听她不舒服,才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神色,取而代之一抹紧张。
“你哪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我就说刚才不能买路边摊上的豆浆,肯定不干净!”
说着话,就要扶着念初走人,这时国旗台上却跑下来一个学姐,笑吟吟挡住两人的去路。
“梁念初同学,王校长叫你过去说话。”
金宝书:“”
念初:“”
金宝书迟疑着看了念初一眼:“你,你能行吗?”
念初:“”不能行又怎么样呢,校长叫人,你还能拦着?
念初硬着头皮:“那我先过去,宝书,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金宝书:“好,那我先走。”
金宝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念初也被学姐拉着手上台阶,学姐感觉到她的僵硬,笑着宽慰:
“别紧张,就是上头来了几个领导,听说两千四拿了第一的是个女学生,把体育学院的专业运动员都给比下去了,想看看你的样子,和你说说话,你就平常心沟通就行。”
念初想到刚才惊鸿一瞥的蒋天颂,实在是很难平常心起来:“好,我努力。”
学姐又是噗嗤一笑,觉得这小学妹真有意思。
领着念初走上国旗台,王校长跟几个领导都在那等着呢。
看到念初,王校长笑眯眯招手:“梁同学,我们又见面了,快来,几位领导来咱们学校视察,正好市里要评新一届三好学生和杰出青年,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念初本来以为只是来打个招呼,听到校长说的后面那些,紧张之馀,又忐忑起来。
“校长,这,这合适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