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初最喜欢的最想收到的糖果吧?”
然后他就看到了里面并排摆放的小方块们。
蒋天颂:“”
蒋天颂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
念初一看他表情,转身就往外跑,蒋天颂反手一捞,她就掉进了他怀里。
“别闹,春晚还没看完呢,我要出去看电视。”
她活蹦乱跳地在他怀里挣扎。
“有什么好看的?走,咱们做点更有意思的去。”
蒋天颂抱着人,走到床边,反手拉上了窗帘。
客厅,念初的手机还在沙发上放着,画面里,其乐融融的一群人齐声呐喊:
“我们一起包饺子!”
卧室,念初呜呜咽咽,颤斗着缩成一团:
“别,我手上还有伤,不方便洗澡的。”
蒋天颂攥着她手臂举高到头顶:
“待会儿我帮你洗,不用你自己动手。”
过了会儿,又温柔低哄:
“来,你自己选一个。”
房间的灯开着,但念初并不想睁开眼睛看,小手摸索了一会儿,随意地抓住了一个包装袋。
蒋天颂看了眼,空气中传来塑料被撕裂的声音,念初紧张地问他:“是哪一个?”
蒋天颂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然后念初就体验到了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手机里头的主持人开始喊倒计时的时候,念初终于一脸怨念地解脱。
稀里糊涂套上睡裙,下床后二话不说,找出刚才给蒋天颂的那几个小盒子,把没用完的薄荷味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蒋天颂懒散地靠坐在床头,餍足道:
“学的还挺快,才教了你要娇气,你就把这点娇气全用在我身上了。”
念初回头瞪他,哭过的大眼睛湿漉漉的,鼻头泛着浅浅的红。
“你还说,你就是个骗子,说什么心疼我,你根本就不心疼。”
蒋天颂含笑走过去,把地上的小人儿又抱回床上。
“礼物是你自己送的,自己选的东西,哭着也要用完。”
该说不说,念初这次给他送的礼物,实在是太招他喜欢了,送他心坎上了。
“这才只用了一个,还有那么多类型”
不等他说完,念初一个打滚从他怀里逃出去,手脚并用地就要往床下跑。
蒋天颂眼疾手快搂住她腰肢又把人给拽了回来:“别急啊,新年要守夜,闲着也是闲着,今晚还长呢。”
念初:“”
她后悔送这该死的礼物了。
第二天一早上,她踉跟跄跄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翻小方块。
想要把颗粒的和螺旋的也都扔掉。
然而精明的某人似乎早料到了她这一举动,藏得密不透风,愣是没让念初给翻着。
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念初都过得相当难忘。
悔不当初的同时,她也更加确信,没有暴露出那些小玩具是多么的英明。
大年初四,念初手上的伤结痂了,拆开纱布的第一件事就冲进浴室,全身打满泡泡,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虽然这几天蒋天颂也帮她洗,但总觉得越洗越脏,还是自己洗一遍,身上才觉得清爽了,不再满身都是他的味道。
念初在浴室折腾的时候,蒋天颂在床上处理手机上的往来消息,忽然放在他身侧的手机开始震动,有人打来了电话。
最近给他电话拜年的人也多,位置高了,亲戚朋友就会格外的多。
大家就算见不到面,也会想各种方式刷存在感,连络感情。
蒋天颂惯性地接通电话,赵凤兰惊慌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招娣,出事了!你后妈刚才来我家,把你两个妹妹给强行带走了。”
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