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讲完就恶狠狠瞪着蒋天颂。
立时,他的妻子还有孩子们,全都无一例外,质问的目光看到了蒋天颂脸上。
蒋松也满脸怒容:“蒋天颂,你自己说,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把你二叔气成这样?”
蒋天颂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同样冷声道:“我问心无愧!”
“你混帐!”蒋松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要打下去。
“够了!”蒋开山举起拐杖,拦下他这一掌,老爷子一张脸涨的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还没有死,这个家还没轮到你们做主!”
苍老锐利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审过一圈,最终落到全场脸色最慌张,心理素质最弱的蒋柏妻子身上。
“老二家的,蒋柏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蒋开山人虽然老了,威严仍在,沉着脸释放压迫:
“不许拿假话来糊弄我!今天过后,你们不说,我也会自己去查!”
蒋柏妻子对自家丈夫没了职位的事本就心有不甘,被老爷子这么一威胁,顿时也就不准备再瞒着了,直接开始大吐苦水。
而且她的重点完全是偏的,原本蒋柏自作自受的一件事,被她一说,全成了蒋天颂见死不救,蒋柏才落得这样下场。
蒋天渝只知道父亲出了事,还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隐秘,骤然听闻,又怒又恨:
“蒋天颂,我的事你不管就算了,我爸可是你长辈,你怎么能陪着外人一起对付他?你简直是头冷血的畜生!”
蒋松也难以置信:“你这个混帐,你给我说,这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眼睁睁看着外人对付你二叔?能帮一把却不帮?”
就连蒋天奇的眼中也多出了些陌生和不解: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做?”
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了蒋天颂,贺媛终于感觉情况不对了。
见蒋柏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她干脆也站了出来:
“要算帐是吧,好,那就新帐旧帐,大家都一起好好算算!”
她把蒋柏用投资名义骗她的钱的事给说了出来。
蒋柏本就喝了酒,这会儿酒疯也撒完了,事情也说了,气也出了。
现在干脆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装醉逃避问题。
蒋松作为长兄,轻咳一声开口道:
“行了,你这事跟蒋柏的事比起来还叫事吗?不就是一点钱,给了就给了,你作为张嫂,照顾兄弟不也是应该的?”
贺媛捂着心口,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她之所以和蒋松这么多年关系不和,就是因为蒋松总是这样!
无论她和谁之间产生矛盾,蒋松都永远会帮着另一人,把矛头对准她!
他前妻的孩子厌恶她,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硬生生把所有学籍都变动到国外。
他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还在怀孕的她心机深沉,没有容人之量。
他的女秘书玩手段,明明答应了她会转接她的电话,转头就以会议为名,让想要去产检的她枯等六个小时。
她问责两面三刀的秘书,他反而说她公私不分,没有事业心,眈误他的正常工作。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在蒋天颂生下来之前,贺媛在蒋松这,简直是受了数不清的委屈!
当年忍气生下孩子,自此夫妻渐成陌路,她已经自己是想开了,以为她是做了聪明人该做的打算。
现在贺媛才惊觉,她哪里是聪明,她根本就是错了!
“姓蒋的,我真是受够了,我要和你离婚!”
蒋家人闹哄哄的声音中,贺媛一声怒吼,宛如平地惊雷。
刚刚还在七嘴八舌谴责蒋天颂的蒋柏一家人,齐齐消音。
帮着蒋柏一家,把矛头对准自己孩子的蒋松也愕然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