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篮子去监狱给他送饭吃。”
沉父一听,就知道这只是句玩笑话,无奈道:
“哪里就这么严重了?这件事我也问过人了,或许是和蒋柏有些关联,但天颂绝对是无辜的,他没有参与,也并不知情。”
沉父生意做到现在,在上层圈子里,也有些属于自己的人脉。
那些人对他虽然不至于亲厚成蒋家这样,愿意跟他结亲。
但一两句准话还是能给的。
沉乔菲听他这么说,心中对蒋天颂前景的忧虑才算是定了定。
“爸你说的是真的吗,天颂的工作不会受到影响?”
沉父点点头:“至少他现在的位置,一定保得住。”
沉乔菲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保得住就好,她可不想以后聚会,天天受小姐妹笑话。
但是也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沉乔菲扫了眼,接着神色变得无比难看。
沉父察觉不对,问她:“怎么了?”
沉乔菲嘴唇颤了颤,表情僵硬:“蒋天颂,他要和我划清界限。”
实验室案,审查了将近两个月才正式结案。
在这两个月,网上风风雨雨,什么传言都有。
念初起初还每天刷一次网络,跟进最新消息。
但很快,她添加了学生会,又被艺术团老师邀约,参与了新生晚会的表演,每天还有大量的单词要背,口语要练,很快就忙的脚不沾地。
白日学习加社团活动,晚上背单词,查缺补漏,练习口语,晚上一上床,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
就这么的,当她再一次听到蒋天颂消息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官方公布案件真相,还了所有被迫害的受害者一个公道,同时也发出声明,昭告了对涉案人员的处罚,名单一大串,念初找了又找,没有蒋天颂三个字。
彼时的念初,刚经历过期中考,成绩单惨不忍睹。
班级里一共四十多个学生,她排名三十九。
寝室其馀三人,金宝书排名第八,田甜排名第三十八,恰好高念初一名。
至于报道比别人都晚,少上了几节课,因此还引得某些人不满的白若棠,她以全系第一的成绩,震慑了整个外院所有人。
出成绩之前,念初就有预感,自己不会考的太好。
但她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差。
听完排名,整个人直接呆了。
田甜起初听到自己的排名也情绪不太好,但发现压了念初一头,又重新开朗起来。
在寝室里收拾衣服,看念初进门,冷哼一声:
“成天拿着本书,装的多爱学一样,还不是个吊车尾。”
念初已经没力气反驳她,到了大学她才知道,其他人到底能优秀到什么地步。
有时候她的废寝忘食,也比不过人家有天赋的人,随随便便顺耳一听。
若是换成个一般家庭的孩子,或许也不会象她压力这么大。
但念初身上是有座山的,她除了自己学习,还希望能获得奖学金。
但以她现在的成绩,根本是没戏。
所以在得知蒋天颂恢复原职后,她没有过多的去想,就陷入了新一轮的忙碌。
整天除了兼职就是学习,晚上睡觉,梦里都是在背单词练语法。
为了让自己能更专心,就连手机都被她控制了使用频率。
这也就导致了,当小林又一次领命去给念初送东西时,电话打过去干脆就没人接了。
小林拎着一堆护肤品、化妆品、营养品、燕窝之类的消耗品,一脸茫然地跟自家上司回话:“检长,我联系不上梁小姐了。”
一共打了六次电话,六通电话都是响铃结束自动挂断,对方毫无响应。
彼时蒋天颂在饭店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