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那些东西,穷酸味都快把人给熏死了,哪还洗得起澡?”
金宝书皱眉:“梁念初,你跟我们一起去,拿不出钱我给你付,大家都住在一起,你还睡我上铺,你要是臭烘烘脏兮兮的,我可受不了!”
她体型微胖,脸蛋也带着厚重的婴儿肥,但五官却都长得很甜美。
下巴微抬,颐指气使的样子,看起来也显得十分可爱。
念初的确是在尤豫:“你们两个去吧,我问过宿管阿姨了,水房的水是不要钱的,等你们两个走了,我打一盆水回来,拿毛巾擦一擦身上就行。”
“水房?”金宝书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那不都是凉水吗?”
念初在她逼人的目光中默默后退了半步:“现在是夏天,水也不会太冷。”
金宝书:“那也不行,万一你感冒了算谁的?大家都睡在一个屋,传染给我怎么办?”
她直接往前走了两步,强硬地抓住念初肩膀。
“七块钱能穷死你,穷不死我,赶紧走,我给你出,你和我一起去!”
念初被她拖着走了两步,实在改变不了她的主意,只好妥协:
“好好好,我去,你先放开我,我拿洗漱的东西。”
金宝书:“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用我的吧,我这可都是大牌的高仿。”
念初:“”
她似乎看见,田甜用力地翻了个白眼。
最后在公共浴室,念初还是选择付了自己的钱。
金宝书哼了声:“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我说话不算话啊。”
念初没理会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天她去过的那几个食堂,明天找机会挨个去问问,有没有人需要帮忙打饭的活。她初高中都做过,很有经验。
蒋家。
蒋开山、蒋松、蒋柏三人并排坐在客厅,蒋天奇象个乖宝宝,老老实实坐在他们对面。
讪笑着看着蒋柏翻阅他的功课:
“爸,我最近真的努力了,你看这些题,都是我自己做对的。”
蒋柏身居高位多年,举手投足都带着上位者的气息,随手翻了翻,便点点头。
“是比你上个假期好得多。”
他很忙,人又在外省,蒋天奇虽然是他儿子,但跟他一年也就能见不到六次面。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蒋天奇寒假。
听他这么说,蒋天奇笑得有些苦涩。
但这个时候,蒋天颂打完电话,从外面回来了。
蒋天奇立马就不苦了,感觉自己还好。
他爸顶多是在外省,二哥就惨了,他爸是在国外,有时候一年就只能见一次面。
蒋松的长相和蒋天颂有三分相象,气质则和他象了十成。
父子俩站在一处,宛如两座冰山。
蒋天颂刚回来,蒋松就起了身,冷冷瞥他一眼:“你跟我过来。”
这训斥的语气,让蒋天奇肩膀一紧。
蒋开山和蒋柏却都是习以为常。
蒋开山道:“蒋松,难得回家一次,你好好的。”
蒋松冷道:“他是我儿子,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说罢率先转身进了书房。
片刻,蒋天颂也跟了进来。
他刚反手关门,迎面就砸过来一本字典。
蒋天颂表情变都未变,微微抬手,字典重重撞在他骼膊上,又顺着骼膊掉落。
“你还敢挡?”蒋松更加怒不可遏,劈手指着身前:“你给我跪下!”
蒋天颂冷然地站着,漆黑的双眸像绽放在冰霜中的两团火,极致的隐忍克制下是倔骨铮铮:“理由。”
蒋松当然是为了蒋天渝的事情生气。
早年蒋松经商,蒋柏从政,两兄弟互相扶持,风雨同路。
兄弟之间,至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