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道:“我承认,我栽了”在她身上栽得彻彻底底。
“我没有不将你们的安危放在眼底,所有的一切,包括封言带人引开追兵,分头行动,都是无奈之举。我来不急整合大军,只能用尽仅有的一切,带你闯出一条路。”
“……只是第三条巷子,确保安全后,我才想赌一把,赌一把……你是否爱我。”
苏云青轻笑一声,抬起头问,“陛下就没有想过,我若真弃你而去呢?”萧叙目光坚定说道:“你爱我,或慢慢爱上我。”只有两道选项。
就算她在巷子里,真弃他而去,他也会重新回到她身边,换种方式让她承认,她爱他。
是固执也好,是偏执也罢。他说过,不想放过她,要和她生生世世纠缠。苏云青:“陛下确实给自己安排好了后路,让我为你批阅奏折,看似放权,实则故意让我看见大晋处境。感同身受?没你不行,必须救你?还是产生怜悯之心,对你心软?”
萧叙不语,转言问,“这七日,你不曾踏过我的房,来看我一眼吗?”“来过一次。"苏云青如实回答,随后取出记有假死丸的册子丢他眼前,“我们扯平了。”
当年藏在春花阁的假死册子,居然被他找到,用了这么一招。一来一回,他们扯平了。
“扯不平!“萧叙伸手拉她时,突然失力′咚'一声,连人带被从床上栽下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锤了麻木的腿一把,愕然仰头。苏云青正巧在他眼前蹲下身子,勾起一抹无害的笑,“来看过陛下一次,顺手略施小计。陛下不是想歇息?这几日暂且不要下床了。”
“你去哪?"萧叙。
苏云青笑而不语。
“苏云青!把我腿上的穴位解开!"萧叙方才的孱弱服软消失无踪,此时暴跳如雷,咬牙切齿道:“你要敢和那个书呆子私……辛辛苦苦做了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戏,居然把自己玩了进去!他用胳膊搀扶着床,竞然站了起来。
苏云青也不拦着,反倒不痛不痒道:“陛下不想,这辈子当个用不了下半身的废物,可以强行破穴。”
萧叙眸光一凝,磨着后槽牙道:“苏!云!青!”苏云青笑着耸肩,无奈摊手,转身就走,将他抛之脑后。没过多久,只听身后′咚'一声响,萧叙顺着床边又跌坐回地上,饶是不敢胡乱破穴,坏了自己这身′好修为。
“周叔!"萧叙气恼的怒吼穿破屋子。
周叔还没踏进去半步,就撞上正走出来关上房门的苏云青,“夫人。”苏云青:“巷子昏暗,箭斜插而入,再偏一点,现在在里面的就是一具厂体。周叔也要由着他这般瞎闹吗?”
周叔:“陛下从前并不会如此,只是…实在没了法子。”“让他躺着静养几日,穴会自解。"苏云青摊开掌心,“劳烦周叔帮我弄张出城令牌。”
周叔难为情,“夫人,莫要叫臣为难。这个时候要带林大人出城,陛下就算废了那双腿,也会固执追出城的。”
“林大人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但留下轻微颠簸的腿疾。如今闹成这样,这官职怕是难再做下去。蛮国赠了金山与陛下的私库相和,应该能建起一座城的生意。我让芳兰送林大人出城回乡,顺道去观摩,日后新的生意交由林大人打理。"苏云青抬了抬手心。
萧叙确实对她放权,除了不能出城,她想做什么都可以,甚至能上朝听政、决策。
趁着这个时候,送林大人出城回乡再好不过,以免萧叙再次为难。周叔犹豫半响,想了又想,手抬了又放,几番挣扎,还是没将令牌交出去,“我会护送林大人与芳兰出城,夫人不必担心。”如今别说出城,就是在宫里瞎转悠,都有眼睛盯着她。苏云青懒得再争执这些事,能送林阔出城就行。“周叔!“屋子里又催促一句,“把太医全部给朕喊来!”等苏云青走远,周叔这才推门而入。
苏云青成了个连轴转的大忙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