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那时被关在侯府,日日被逼着喝下的汤,全是真真实实的补汤,也正是那几月的日子,才调理好她孱弱的身子,意外怀上泛舟。“什么时候的事?”
万草堂大师兄恭敬道:“夫人在边关′身死'后。陛下…夜不能寐,思念夫人时,就会饮用少量。”
难怪她在万草堂发现了抑制药。
他甘愿受病痛折磨,折磨到濒死,再喝抑制药延缓。撕裂骨头的疼,能缓解空荡的心脏。蛊毒成了能治他心病的'药',病痛能带来幻觉,是唯一能感受她气息靠近的方式。
他怕吃完再也见不到她,于是一点又一点,反反复复,吃了五年,直到他再度见到她,直到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会骂他、打他、与他争执斗嘴…她问:“他醒了吗?”
“夫人……万草堂大师兄欲言又止。
苏云青又逼问一遍,转过眸子,“我再问一遍,他醒了吗?”万草堂大师兄只能垂头说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