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着后槽牙说:“以你的本事,非要一纸和离,是膈应了?”
她的话惹恼了他,萧叙一把扯住她手腕下的链子,将人甩到喷泉下,水幕像倾盆大雨,从头冲刷两人。
“你和他做过什么!和他做过什么!这五年!做过什么!”苏云青想低头躲避令人窒息的水花,却被他掐住下颚,被迫抬起头,注视他的眼睛。
飞溅的水花,阻挡她的视线,隐藏他眼底癫狂的神情。“陛下,又在明知故问?”
萧叙捏着她下颚的手指发抖,他双唇微颤,“爽吗?”苏云青:“什么?”
“比和我爽吗?”
“啪一!"苏云青抬手赏他一记耳光,水声响亮。“爽!比扇你一巴掌的感觉,还要爽!”
“苏云青!!!"萧叙留有刀疤的左脸刺痛,他勾唇轻笑,加深那股痛觉。口缠绕铁链,用力拉起她的手,压过头顶,“夫人,是爱上一个经不住刀枪的文人了?他那弱不禁风的身板,能满足你吗?”苏云青背靠泉心龙雕,龙鳞在她光滑的后背压出痕迹。捏在手腕的力道,′咔嚓′一响,铁链死扣她的腕部,再用劲些,会绞断骨头。“有什么不能?”
“夫人,是不是忘了,和我是什么感觉?"萧叙膝盖挤进她的腿.间,“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抱着我的样子?”
藏在水波下的刀刃,极具压迫,蓄势待发。苏云青五指掐进他肩膀,指尖深入血肉,“陛下对我这么念念不忘?后宫三千,满足不了你?可惜,我已经忘了。”萧叙猛地停下逼近的动作。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凝视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她的喉管平静,没有丝毫动静。他熟知她的一切,知道她说谎时拙劣的演技,知道她会无法自控滚动喉咙,会眼神飘忽。可此刻,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不由上移,看向她那双朦胧的眼睛,没有惊慌,没有躲闪,没有波澜。不对,她…一定在说谎。
“……苏瑶……我不曾纳妾。”
苏云青轻轻的声音,被水声冲散大半,“与我,何干?”简短的几字,犹如冰锥,精准刺进他的心脏。“……你爱上他了吗?"温热的水珠从他湿漉的发端滚落,砸在她的脸庞,萧叙又重复一遍,“你真的……爱上他了吗?”苏云青避而不谈,语气疏离,“重要吗?”“重要!"这两字,几乎撕破喉咙吼出,他问:“那我呢!”苏云青觉得可笑极了,“陛下觉得,这么多年我对你是什么情意?”萧叙眸色一沉,托住她的腿弯,挺身吻再度压下,将她刺耳的话,密不透风堵住。
她锋利的指尖在他身上留下无数道抓痕,破碎的声音被水花冲散。一轮过后,他积压在心口的怒气始终没消,托住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身。“萧宴山!放开我!"苏云青指腹抹过他脸颊的伤疤,指尖无意中一挠,结痂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染红她的手指。
一次又一次后,她已无力挣扎,被丢进水中,翻转过身。“苏瑶……“他满身酒气,从后抱住她,贴在她的耳畔,滚烫的血顺着两人紧挨的脸颊流下,“是什么情意……?这五年,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
湿漉的发糊在她的肩膀,手腕的铁链缠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可你,背叛我!拿着我的钱!和别人成亲!”他掰过她的脸,侧吻她,“你与他和离,这事我就当不存在…好不好………苏云青双手撑着岸边,甩开他的手,低喘着气,“都是将死之人…你不是想知道,这五年我与林大人的婚后生活?”背后的身子一僵。
“陛下非要究根结底对比出好坏,我倒是愿意告诉你……你想听什么?从哪开始听?”
炽热的掌心心死死捂住她的唇,他闷头发狠泻过最后一次,将她推开。苏云青目的达到,搀扶着石岸边,冷漠转身上岸,抽下衣裳,往自己房中走出。
拖拽在地的铁链声越来越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萧叙才回过身,顺着龙口喷泉跌坐,目光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