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要命的宁静,声音夹杂着压抑的怒火。
他握起桌上的卷轴,从台上怒丢而来,重重砸进她怀里,掉落在脚边展开。赫然是名为′清清'的假户籍,和……名为泛舟'的林家小少爷。他眼尾猩红,咬牙切齿道:“不知,朕的青青是要带太子去何处?”苏云青盯着那两张户籍,心中一惊,随即揉了揉砸痛的胸口,耻笑一声,“太子?”
萧叙怒目圆睁,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来,毫不服输,意味深长冷笑道:“哦?不是太子?”
他默然,撑额凝视她,勾唇道:“朕的前妻,嫁人、成家、生子!”一字比一字咬得重。
“朕,还没送上贺礼呢。”
苏云青沉下眼睫,心跳越来越快。
又一道锁链拖拽在地。浑身是血,头发凌乱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人被拖进大殿。
她顿时瞪大双眼,“林阔!”
林阔被丢弃在地,满身致命的刑伤,四肢怪异扭曲被活生生打断,往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林大人,儒雅消失,成了阶下囚,无比狼狈。她侧头看去,殿外触目惊心心拖拽的血痕,留在雪中。正要上前查看,封言横剑拦住了她。
萧叙:“他还真是厉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潜藏前朝旧党,你说,朕该给他送上个什么贺礼好?”
林阔呆滞的眼睛望着苏云青,艰难扯出一抹解脱的淡笑,就仿佛他完成了存在于世的最后一丝价值,最后故人所托的遗言。“是我!乔装打扮,骗取林大人的善心,为了身份处心积虑…“苏云青扭转头大吼道。
萧叙:“朕以为,多年不见,青青已经不知道如何与朕开口说话了,你瞧,你是躲在方村的哑巴吗?”
苏云青深吸一口气,“林大人为国为民……萧叙不想听她帮旁人多言,不耐烦抬指下令,“把她关进后宫。”封言压住她的肩膀。苏云青死命挣扎,咬紧牙关,“萧宴山,我知道我的命对你无足轻重,你不过是想报复我,我的命任凭你发落,放了他。”萧叙不同以往,他太镇静了,镇静到她看不明猜不透,只知他的手段阴狠毒辣。
名字一出,朝中大臣′刷′一下,跪成一片,耸着肩瑟瑟发抖。萧叙:“是无足轻重。所有人的命,对朕来说都入不了眼!朕要排除叛党!”
苏云青知道无论怎么求,今日林阔离殿的瞬间,便是他头颅落地的时候。既然如此,那她就不求了。
“好。林大人对我有恩,他生我生,他死我死。“苏云青的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一字一句如刀灌耳。
“把她给我拖下去,关起来!"萧叙猛然从龙椅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