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微弱金光,其余地方宛如黑龙沉静蟠伏,伺机而动。
门外长阶,金卫禁军装备齐全,苏济挑选的几员大将,分别站于一排,巨斧、双剑、武器层出不穷,信心满满准备杀人令赏,封官加爵。不出一会儿,主殿门外惨叫连绵,黑压压的远青观'暗兵'直逼入宫,堵在广廷,两军相见,二话没说提刀相见。
“暗兵进宫!放箭!"大喝一声,众箭穿雨射向阶下暗兵。一帮赶鸭子上架,无用的禁军怎么会是久居沙场黑甲军的对手。“开门!开门!!!啊啊啊啊啊啊!"半刻钟时间,早前布置的兵阵被破,恐的声音拍门响起。
顾帆冷漠抬眼,注视晃动的殿门,握紧腰侧利剑,无动于衷。噗吡一一!'门窗溅上鲜血。
殿外陷入短暂安静,骤雨拍打长街,冲下血幕。雨声转变,齐刷刷的马蹄清脆踏在广廷,万数铁骑脚步压迫逐渐靠近。“陛下!微臣前来护驾!"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骤雨中。顾帆打开殿门,金灿灿的攀龙双柱下,尸体横七竖八,金卫禁军无一活口。雨幕之中,长阶′暗兵′侧身让位,紫电划破云雾,血月初现。萧叙驾于马背,雨水滑过凌厉的下颚,他缓慢抬眼,视线掠过殿门前的顾帆,盯住皇位上的李澈。
李澈定睛一看,门外的'暗兵'全数为萧叙让道,由他驾马越过尸体,踩上血阶。那哪是李淮的暗兵,分明是他的黑甲军!!!“杀、杀了他!!!”
李澈头皮发麻,惊恐指着翻身下马,立在殿前的人,从龙椅一拍而起。萧叙目光深冷越过他,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直直盯住怒目盘龙,龙鳞鎏金的龙椅。
李澈命令道:“抓住这个逆贼朕重重有赏!”赵公公挥动拂尘,搭在臂弯,“没听见圣旨?!还不快将他拿下!”殿内禁军有所动静,堵在殿门前与萧叙针锋相对的顾帆,忽然拔剑朝赵公公丢去,话音刚落的瞬间,赵公公胸膛被刺穿,血溅雪白拂尘,倒在阶上。李澈见此,面色发白,双腿一软要扶住桌案才能勉强站稳,他目睹自己训练多时培育的禁军,在顾帆的带领下,离开殿内整齐竖立在萧叙身后,由他差遣黑靴跨进殿中,踩上幽暗的金石砖。萧叙冷声下令,“一个不留。”顾帆恭敬领旨,“是。”
萧叙反手关闭殿门,偌大的正殿之中,只剩他与李澈二人。他信步闲庭,一步步朝皇位靠去。
“前朝余孽萧宴山!!!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反贼,现在若降朕还能绕你一性命!"李澈见他还在往前来,“大胆!给朕跪下!”殿外惨叫连连,大火连天,莫说尸体,一把火直接烧成灰烬。火光在萧叙脸上明暗交织着跳跃,“陛下这个皇位,你坐的够久了。”李澈慌神,威压下,双腿不由打颤后退,“护驾!护驾!”“护驾?我这不是前来救驾了吗?“萧叙阴恻恻沉笑,笑如阎罗疹人。八百里加急,来取李澈狗命。
萧叙的目光掠向插在赵公公胸膛的剑,李澈顺视线看去,正向去抢,萧叙已然走到面前,快他一步抽出带血的剑。
李澈盯着血剑,双膝一软,跪在皇位旁,哪还有什么尊严,保命要紧,他扯住萧叙的衣摆,“你、你要什么?美人!朕、朕不给你赐婚了,你喜欢什么美人,朕、朕都送给你!宫、宫里那些胡姬,一等一的漂亮,你若喜欢,都、都圈养在侯、侯府。”
“不、不对!"他急忙改口道:“摄政王!摄政王府!朕封你为摄政王!你要江山,朕可以分你一半!”
萧叙背光而立,眸色暗漠,一把向后扯住他的冠冕,让他昂起头来,“李澈,是你派人暗杀我的夫人?”
李澈脖子绷的生疼,“不、不是…”
萧叙嗤笑道:“不是?"他双眼猩红,扬起声调,“是你派人追杀!害她逃亡!害她被困!害她身死大漠!!!”
宫里大火夹杂惨叫,像一个个来索命的幽魂。李澈下.身一热,竟然吓破胆,失禁了。
“萧叙、萧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