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与欲望矛盾相撞的混乱,再到倾盘而出眼角含泪,迷惘望着他那副柔情似水的神情。他好像找了魔,见了鬼,偏偏被她那样耷下耳朵小猫般的眼神,击得理性崩盘,燥热窜燃。
吻不断在她雪白的肌肤落下,留下一道道暖昧不清的红痕。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说道:“我可以帮你,以最快的速度,让苏家一落千丈。”
他抚摸她的发,“夫人打算用什么和我交换?”从她主动褪衣与他共浴起,她就深知那是一场交易了,一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交易,她难得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扑倒,两人调换主权。她跨坐在他腿上,亲吻着他,说是亲吻,不如说是笨拙毫无技巧的啃咬,急于表露自己的忠心。她学着他取悦她的方式,探入他的衣中,主动为他泻火。苏云青很聪明,她想在他主动提要求前,先做出从未跨出过的一步,以此来作为交换,先斩后奏。
萧叙半阖上的眼无比深沉,盯着面前的人,做着完全不附和苏云青会做的事。
为了弄死一个苏家,她居然愿意做到这一步?!她为什么这么着急?他想知道却查不到。
他松开她,后昂起头,后脑抵靠在桶沿,湿漉的墨发贴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水珠顺着他绷直的脖颈滑落。
苏云青衣裳垂挂在臂弯,望着他,红肿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是他发泄时扣住她的后脑,反咬的她。
空气中蒸腾并未褪下,反倒更加浓烈,暗光穿过热雾紧紧锁住她,她顺视线看去,萧叙眸光阴鸷,眼尾泛红,打量她摩红的掌心,幽深的眼眸像是锁定自己的猎物,下一刻要撞破囚禁他多年的牢笼,放肆自己的疯狂与野性。苏云青不安蜷起手指,起身想逃,手腕遭人一扯,猝不及防反身被压住,他撕咬她的肌肤,留下他的印记。
威胁又好似商量的语气,引诱在她耳畔,“夫人,我们是夫妻。”这句话像个诅咒,如今她一听便浑身不由发抖,这句话还有后半句,后半句正是要一个。
“我们何时要一个?"他的大掌摁住她的侧脸,勾唇问:“嗯?夫人?”苏云青知道自己打的鬼主意还是逃不掉,索性豁出去,既然是谈交易,那她要达成自己的目的,“苏家何时败阵,将军何时升官。”她一点不惧,主动环住他的腰,勾起嘴角。萧叙尚且不明她的目的,他总隐隐不安,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唯独她永远是例外,他永远握不住她。
“若我要反着来呢?”
“那、我们没得谈。"苏云青指尖方碰到属于他身下的那团压根没灭掉的火,勾起他的欲,又随即收回。
萧叙被她磨得要了命,吸吮她的耳垂,反倒像是哄她再玩玩,威胁的语气变了味,“不是你在和我谈条件吗?除了我谁还能帮你?”苏云青:“敬仰苏家的人有不少,想除掉他的人应该也有多数,不如我一个个去拜访谈个条件………
话没说完,他的攻势又再次扑来,“夫人在我的地盘,只能和我谈条件,如何取悦我,你是知道的。”
他抓住搭在他腰上的手,让她取悦,也是让她再留念留念,再玩玩别急着走。
从临安那夜偷吻后,从未有过的体验,令他着迷。苏云青眼皮沉重,困意席卷,依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伺候她换衣入睡,只是睡觉都不见他安稳。
她闭着眼,困倦道:“萧宴山…你要玩到什么时…“苏瑶,他想你……“他按摩她的手指,帮她放松缓解麻木,安抚着。“…将军答应我的事,不要食言。”
“握住睡。”
苏云青被折腾了一晚上,他夜里换床单都换了两次,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爆炸的脑袋,夜里把人骂了两回。第二日,彻底被折磨的没了精力,浑身发麻,四肢发酸,从前早早多出府的人,今日是日上三竿,雷轰不醒。萧叙倒是难得神清气爽,坐在院子里陪小白愉快玩球。小白亦是难得,捡个球被夸赞一番,嗨瑟的昂首挺胸小狼尾巴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