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饭,她在阿钥那的东西,全部收拾到了他的房中,不光如此,为防止她回房上锁,将他拒之门外,萧叙居然卑鄙到,从外把她屋子的门窗锁死!
她背着包裹,站在自己的门前,气不打一处来,怒甩门环上的铜锁,气鼓鼓打算去芳兰那,结果芳兰的屋子也锁了,她被赶出府,住进了阿钥家。她只答应回府住,没答应回他房里住!
屋外的风狂刮不止,凉飕飕的穿破衣裳。苏云青站不住,只得一掌推开萧叙的房门,他正在浴室准备热水。
“怎么?想通了?要与我挤一间屋子?”
苏云青白他一眼,气鼓鼓坐在窗榻边喝了杯热茶,大敞的门灌进凉风,她又只得主动关上房门,再次路过浴室时,萧叙已经脱光泡进去了,结实的肌肉在迷雾间若隐若现。
“夫人看够了?"萧叙侧过眸子,正色问。苏云青:“你洗澡不关门?”
萧叙瞧见空荡荡的门框,“门不是被你之前醉酒拆了?”“……你洗了我洗什么?”
“不知道,府里的下人已经歇下了,弄不来热水,只剩这一桶。”“卑鄙。"苏云青气得牙痒。等他磨叽完,水都凉了。她无奈褪去外衣,留个里衫,与他拉开距离坐在两端。
萧叙也不招惹她,目光缱绻,隔着雾气望着她薄薄里衫下透出来的那抹红,“不要再一意孤行。”
他说完那话后,当着她面从水中起身,把浴桶让给她。苏云青紧忙红着脸别过头,待他离开浴室,才再次睁眼,她嘀咕暗骂,“不知廉耻!″
屋外的人低笑一声,喝过那杯她未喝完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