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见了?!被侯夫人捉奸了!“不是我的主意!“商泓立即撇清关系,“那个…我…上次潜入失败,侯爷他着急、着急办事,所以才亲自来的。”
苏云青甩开他的手,心底没来由燃起一团火,语气呛人来了一句,“你们男人为达目的,还真是毫无底线。”
她被带到一旁坐下,商泓在一侧安抚着她,为她倒来一杯清水,“表面功夫,都是表面功夫。”
“话说,你怎么追到不夜坊了?你不是在和北轩王吃晚饭?”苏云青顿时猜到,“你和他说了这事?所以他应下来不夜坊见花魁的活?他赌气了?
面对质问,商泓磕巴道:“我……一时嘴快………苏云青今日遇见北轩王,正好想查上次侯府的事,便应下他一同用膳,观察出他的腿有些不对劲,本是想回府和萧叙说道这事,缓和昨夜闹得不愉快,结果碰上了这一幕!
海棠的房在长廊里面,两个亲密的身影,随着暖昧的纱幔舞动,消失无踪。苏云青坐在位置上,视线不曾从他们消失的地方挪开,时间过得越久,她的心越发慌乱,五指不由攥紧衣裙。
她不知他查的如何了,也不知他们在房中发生什么,商泓只与她谈,花魁海棠的花酒有问题,喝了会使得人意识不清。商泓:“半个时辰了,估计还要一会儿。”“要一会儿什么?"苏云青瞪着他。
商泓:“…她的房间……比较杂乱,贴身衣裳与首饰近乎可见……那浴桶不带屏风,就摆放在床榻正对……
苏云青眉心一跳,“查案,要怎么查?”
“就……再怎么也要……就是……“商泓一时不知如何当着她的面说出那些事,“海棠警惕,虽对侯爷有一见钟情之意,但在不夜坊做事……那些满屋的酒,两人一同喝也是要点时间的…况且,我们还不确定,海棠究竟是交接人,还是他们摆出来的幌子。”
“有问题的酒?”
“侯、侯夫人放心,侯爷他定力不同旁人,此番肯定能查明。“商泓只觉此地不宜久留,扯开话题道:“您在这稍坐片刻,我去取酒。”就在他转身取酒的那刻,苏云青再没法找回理智,径直朝二楼冲去。背后之人有心害他,酒中是何迷药无人知晓,更无解药,万一真出事,岂不是会要他的命!
房中的萧叙醉意上头,不省人事被海棠丢到床上,她被灌了不少酒,身子发软跌跌撞撞在房中找寻解药,却见床上失去意识之人微微偏头,眉眼英气冷峻,泛着红晕,令人心跳加速。
就算要杀他,好歹也要尝尝他的味道如何。海棠暂弃找寻解药的功夫,飘着步伐,靠到他的身旁,正欲扯开他的腰带,俯身亲吻时。装醉的萧叙骤然睁开幽黑的双眼,动作迅速翻身将匕首压在她的脖颈。
“旁一一!”
房门从外推开。
商泓反应过来,已来不及阻止,苏云青一脚踹开房门,跨过落地的锁,冲进去。浴桶外水渍流淌,地上舞女衣裳凌乱不堪。乍眼,便是暧昧又杂乱的红床之上,萧叙将海棠反压身下,匕首架在她的脖颈,而她计划掐他脖子的手,视觉错误下反像勾住他的脖颈,拉近两人距离。萧叙见到来人时,瞳孔骤缩。
苏云青定定站在珠帘外目视他们二人,他的衣服完好,但……海棠换过衣裳了,她的发有湿漉的水痕。
海棠扬起脖子,脖颈上的冰冷的匕首令她慌张,手摸向床内,找寻暗器机关,娇媚颦眼想转移注意力,“嗯?侯爷方才喝酒,不是还说要娶妾身……“噗吡一一!”
萧叙霎时抽动手中匕首,一刀杀了海棠,鲜血飞溅在他的面容。他并未先做解释,而是一把揪住海棠的领子,厌恶的直将人丢下床,扯开床单,果真在床板发现两处他摸索到的暗格。一道暗格在外,是障眼法,是海棠准备的暗器。而刀锋小心穿过缝隙,找到关口,往里一摁,另头暗格弹起,里面放置着一盒锁扣住的木盒。还未查看,忽然听见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