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公公所言……并无不妥。我们何时……”萧叙欲言又止,“…要个?”
苏云青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圆溜溜的眼睛惊愕瞪在黑夜中,她拽住他的胳膊,腾坐起身,“萧宴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面容藏在墨色间,看不清。
“我知道。”
他们之间需要羁绊。
苏云青:“你疯了吧?!你难道看不出李澈是什么谋算!那是质子!我生出来的儿女,要送入宫中做质子!他们的生死,全在李澈一念之间。”萧叙蹙眉,断定道:“我绝不会让他们变成质子。”苏云青心底发怵,她知道他是何计策,孩子能栓她一辈子,她的一生会搭在侯府,再出不去。
她郑重道:“你说三年后放我自由,这话还算数吗?”“苏云青!"萧叙反扣住她的手腕,“我们不是谈妥了?不和离?!”苏云青:“当初三年期限不是一样谈妥的?”“你现在什么意思?"萧叙眸子骤缩。
苏云青深吸一口气,询问道:“好。我问你,我现在的钱够用,乌余的单太冒险,我不想接了,能不能拒单,它确实能赚不少,但这个节骨眼上……唔!”话音未落,他的吻强势压下,她近乎无法在他怀里动弹,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大掌在她身上放肆游走。“哈……萧……萧宴山,住手.……“苏云青找到空隙喘息,下一刻埋在胸口的头再次昂起,吻堵住她的话,她的衣裳大敞,红彤彤的里衣被拨弄到一边,胸口与他近距离摩挲。
她揪住他的发。一个死命压迫,一个死命抵抗。苏云青尖锐的指甲在他肩背抓了无数道,大掌伸入衣裙取悦她。她昂起脖颈试图甩脱这个吻,一只手却固定她的脑袋掰回来。身体不可控在他掌心颤栗。
他真是疯了,她掰不开疯子,双手用尽全力死死掐住他的脖颈。这招似乎有用,他的气息被扼制,逐渐短缺凌乱,却还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似要吻到最后一口气尽。
她的话激怒了他。
双手颤抖,逐渐开始无劲,浑身在难以启齿的愉悦下发酸发软,终于他松开了她,指腹游走,挑过高处,掐住她的腰,抱着她倒在她颈边粗喘。苏云青的手无力垂下,同样大口吸着空气。夜色下,两道声响交织。
她掰开他放在腰上的手,整理凌乱的衣裳,一句话为说,推门离开他的房,独自回到冷冰冰的房中落锁。
刺骨的夜风侵袭温度高涨的屋子,顷刻间,变得冰冷无比。房门大敞,银月洒进阴暗的房间,夜风吹动垂落在地的白色纱幔。悠长的身影躬身坐在床边,墨发滑落肩前,萧叙那双阴鸷的眼在情.欲的放纵间染的湿润,他静静盯着地上倒影的斑驳树影,仍由寒风灌入胸口。苏云青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身体燥热怪异,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小金瓶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