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放肆,所以才得来安稳。
而现在,在人家门口前……
大汉露出泛黄的牙齿,讪笑道:“什么药啊,我看看。”苏云青沉下脸来,“我想了下,还是明日给你好了。”她抓过小哑巴要走,一根木棍夹着寒风与她的脑袋擦肩而过,砸到她的身刖。
她骤然停下步伐。
今日办事,她还是太冲动了……
“不是要给我?拿来我看看。"大汉的脚步加快靠近。苏云青攥紧袖子里调制护身的毒粉,跨过他丢来的木棍,拉着小哑巴头也不回快步走去。
骤然,大汉的身影从后压来,“把药给我!”小哑巴迅速出手,却没想到力量悬殊,被大汉扣住肩膀直接掀飞出去。苏云青心中一惊,直接动手朝他挥洒毒粉,大汉蓦地痛喊一声捂住双眼倒退两步,她紧忙趁着间隙去扶小哑巴。
突然,木棍从旁闪来,她余光瞥见迅速反应躲闪,躲过大力却没躲过余力,木棍打在太阳穴,顿时眼冒金星,身形不稳脑袋直接撞在废弃的土墙,土墙稀碎一块块散架压在她的身上。
一股强力把她从土墙里提出来,大汉被毒粉烧灼的脸异常恐怖,他的大掌一把叩住她纤细的腰用劲压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苏大夫,难得送上门来。苏云青脑袋一阵发晕,眼前久难聚焦,“我、我给你药……大汉丑恶的脸压下,“苏大夫,我们也相处一个多月了,平日我也不想和你对着干呐,是那帮蠢货天天挑事,你看,要不我们和平共处?”苏云青躲开他贴近的脑袋,两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可尽管他不用手,光是力量压下,她绷直的胳膊也不得不被迫弯曲,看着他逐渐靠近。“你中了我的毒,不想死,放开我!”
大汉阴沉笑道:“我确实中了你的毒,苏大夫你长得真好看,何必跟着你那个穷丈夫,不如跟了我?我有钱呐,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滚开!”
苏云青掐紧他的脖子,此时双手已经弯曲颤抖,不许他的靠近,而扣住她腰杆的那只手,隔着衣料摩挲她的肌肤,恶心极了!这些日子他吃了她太多的药,导致毒粉并未起太大作用,这出乎了苏云青的意料。
她一脚瑞向他的裆.部,大汉霎时倒吸一口凉气,苏云青想借机起身,却惹怒了他,他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手腕,压过头顶。大汉怒斥,“我看你是想死!”
他俯下身,恶心的脸向她凑近。苏云青霎时头皮发麻,动弹不得。突然,大汉松开她的腰,动作极快往旁边闪躲。“噗吡!'小哑巴的匕首插进他的肩膀,他见大汉躲开要害,紧接着拔出,在大汉没反应过来时,又是两道刺去。
苏云青借机对准他的根部用劲全力,踹了两脚,大汉疼得两眼翻白,松开她,躬缩在地上打滚,一时不知捂哪道伤。毕竞往年做过海匪,功夫十分了得,耐力超乎常人,小哑巴再准备刺刀时,手被他钳制住了。
苏云青抄起木棍,在大汉刚坐起时,对准他的脑袋猛地一敲,额头鲜血直溅,他居然还没倒下,准备追来,她急忙拉过小哑巴跑,离开这片废墟。惊魂未定回到屋子里,苏云青抱紧萧叙的剑缩在昏暗的角落里,他遗留的气味竟能安抚她恐惧的心心里。
小哑巴身上染血为她倒来一杯温水。
“我娘在这里,他不敢追来。
苏云青整合那堆收集来的证据,明日一早,他们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只能拉拢百姓的力量反抗他。
她心有余悸,一夜难眠,加速研制药材,结合万草堂送来的以往病症反应,她写的药方与他们所提供的重合率高大六成,外加她试验出来的结果,如今能达到八成效果。
染瘟后十多日的寿命,她如今能延到一月,虽不能根治,但已在逐渐好转。剩下的两成,她拟出最有可能的十份药方,可是药效过猛,不知那道方子可行,明日要去瘟区试验才可。
“苏大夫!苏大夫!"院子外传来崩溃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