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
她会陷入危险,她会被这群自私的人湮没,她的命一不当心会折在这里!苏云青抬眸望向他森冷的眼睛,那里有她的倒映,“萧……”他不想听她多言,打断道:“我们可以等,在木屋里等上数月,每日打水砍柴不觉乏味…”
“萧宴山。“苏云青正色道:“临安是整个大靖心脉之处,你知道它的重要性。这些百姓,难道未来不是你的百姓吗?还有,等上数月,留给我们的只会是一座死城,一个人都不剩,陛下会放过你?下一步就真该掉脑袋了……萧叙喉咙不安吞咽,“苏云青……你有几成把握,平下这场瘟疫?”苏云青扬起红唇,“八成。”
萧叙蹙紧眉头,“你骗我。”
苏云青叹息道:“城外不能没有人,我们能借交换药草的时间,彼此交换信息。”
“药草,去哪找?”
苏云青叮嘱道:“屋子里有一些几日前找的药,虽然对瘟疫无用,但对外伤有用,并且能用来拖延时间。你的黑甲军不是会找到你吗?出城后给阿钥传封信,原先给盲婆的药铺里还有不少药材,她会有办法运来。”“哦对了,还有,张远达给的两本册子我放在床板下了。“她故作轻松,说道:“睡了几夜地板,你可以睡床啦。”
萧叙握着她的手不放,“苏云青,我能带你走。”苏云青掰开他的手指,“这么多人,瘟疫不比蛊毒,伤了半点,我未必能救你。”
萧叙:“那你难道就能搭上自己的命救他们!”“萧叙!"苏云青深吸口气,缓下躁动的情绪,平和道:“现在不是我们吵架的时候,百姓全死,一座空城,一道圣旨,你的脑袋就搬家了,那我呢?不是照样会死?”
“苏云青……”
“萧宴山。"苏云青直呼他的真名,试图让他拉回理智,他身上背负着什么,又有多少个脑袋和他紧密相连,“你本事滔天,城外的一切对你而言并不难。萧叙心中气恼,他能杀出去,可她不愿走。百姓催促道:“喂!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到底谁出城!不走,那就一起死!”
萧叙:“苏云青。”
苏云青掰开他的手指,“你搞得这么生离死别做什么?现在,出城。”萧叙把自己的贴身佩剑塞给她护身,坚定道:“你若想走,挥动城墙废旗,我会杀进来,带你走。”
“还有……别死在里面,身体若有不适,及时告诉我,我能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