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不是绕道?”
萧叙移过目光,“她为了避开查车,让周叔走小道。”“小道?“贺三七摆摆手,“那更远了,我看是来给你找不快的。”“查。”
………贺三七跑断腿,把衣铺的消息打探了一番,回来再次禀告,“是个叫吴梁的人,方才已经让人查过他的户籍和身份,没有异样。”“查不到?”
贺三七:“???”
他什么时候说查不到了,不是说查到了,没有异样吗?“衣铺的下人说,这个吴梁从店开张的第一天就去过衣铺,平日出手阔绰,银锭一打打给,就是对于衣裳的要求有些多,若有一点瑕疵,尾款也不好收回。”
“平日?"萧叙重复了两个字。
“是……阿…贺三七五官扭曲的跳了一只舞,也没搞明白,怎么平日',这么平常的两个字,要着重挑出来。
“芳兰说的……上回吴梁对料子不满意,夫人还亲自带他去库里选,两人挑了许久,才确定下了料子。“贺三七想了会儿继续道:“芳兰说,店里难得有这种出手大方的客人。就是…好像对苏大小姐,有点过于亲密……“亲密?"萧叙又重复了两个字。
贺三七忙点了点头,“每次来都要找苏大小姐陪他选衣裳,还问好不好看,苏大小姐似乎也乐意陪。”
“陪?乐意?“萧叙这回重复的话,多了个字。贺三七小声凑过去,煽风点火,“我听说……苏大小姐就喜欢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萧叙冷呵一声,语气也坚定一份,“洗衣做饭,等个丈夫夜里回家,就是她喜欢的生活?我看不见得。”
贺三七:“我只是随口一说…”
两人往前走了两步,萧叙突然止步又问,“吴梁平日做什么?”“那我哪知道啊,奥……你是说他靠什么谋生?“贺三七回忆片刻,“茶商,说来常运茶出海,与苏大小姐有共同商议话题。身份上,没有查出特别身份。”“一个炒茶的。"萧叙丢来一句,“查不到才最可疑。”贺三七悄悄拔出剑来,“少主的意思是,做掉他?”萧叙:“暂时不用,先盯紧。”
贺三七兴奋地跑去干活,“得嘞,必要时候除掉?还是丢大理寺?”“先盯紧。”
没意思。
一套古宅出现在小巷外,宅院不大,不敌府邸,是个小巧的两进院。门环一响,里头的人快步迎出来。
开门的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右手拿着扫帚,穿着棉麻衣裳,应该是吴梁捡回家的小厮。
“主子,来客了。"小厮对里头喊了声,没人应答,他只好侧身把人迎进去,“马车停在外头吧,我们院子小,进不来。”周叔跟着苏云青往里走,宅门在身后关闭。小厮带着他们往主院去,“主子,青罗坊的夫人送衣服来了。”整个古宅里只有一个小厮在清扫院子,做饭生火,都是一人完成。“让她进来。“吴梁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夫人您送进去吧。"小厮为她推开门,古色古香的字画挂在两侧。“周叔,你在外等我,大门我不关,不会有事。“苏云青带着衣裳跨进去,越过长屏,望向旁间,吴梁闲情逸致提笔作画。他放下画笔,笑道:“有劳夫人亲自来送,还真是难得。”苏云青在他对面坐下,把衣盒推过去,“衣裳碰巧做好。”吴梁掠过敞开的大门,“看来,侯爷派人盯得紧,是得来了什么消息?”他为苏云青沏了杯茶,等她传信。
苏云青却不急于说,“没什么要事,我只是送个衣服罢了。先前给陛下传的话,陛下可有回信?”
“回信?陛下近日忙着抓刺客,哪有空给你回信。”“刺客?”
“侯夫人当真不知晓?"吴梁瞧着苏云青一头雾水的表情直言道:“侯夫人不妨如实交代,陛下自会帮你查清你母亲身亡的命案。”苏云青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皇上口口声声说要找出她母亲如何死的,可这么久了一点动静没有,她都已经杀完柳晴柔报完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