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肿的脸掰过来,逼她直视自己,“老子现在要官职!要实权!我问你,把人绑来了,到底怎么处置!”柳晴柔仰头疯笑,“杀了她们!你这个蠢货,你以为绑了人,萧叙就会来救?还是指望靠她们捞笔横财?″
她凌乱的发糊了双眼,讥讽道:“你以为萧叙会乖乖让位,把金卫台拱手送你?!”
阿武身形一滞,两眼发懵,“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说把舞姬杀了,就告诉我怎么夺位?!?!”
“哈!怎么多年,你还是蠢得出奇。“柳晴柔眼底满是嘲弄,狂笑不止。阿武发狠冲撞,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碾碎,“你他妈敢耍老子?!”柳晴柔皱紧眉头,忍受着痛苦,讥讽笑道:“芳兰早前都与我汇报过了,萧叙根本不爱苏云青,那些恩爱,都是假象,她在萧府低声下气,过得好不如意!哈哈哈哈哈,阿武,你现在和我在一条船上!你不弄死她!死的就是我们两个!”
“你找死!"阿武彻底失控,犹如疯兽撕咬猎物。柳晴柔的挣扎声支离破碎,话语艰难从唇齿间挤出,“把……知道我们苟且的人…全杀了!你还有何官位坐不上去?!改日……我让长越认你这个参…不京完了?!”
阿武:“杀人?老子就彻底完了!”
“你已经杀了!!!替死鬼是你金卫台的人!你现在……还有退路吗?!”雨声连绵不绝。
刺骨的寒气从脚升起,仿佛被丢进了冰窖里,冷得浑身发颤。模糊的对话声钻入苏云青的耳中。
她浑身一颤,猛然惊醒。
屋内,痛呼与喘息交织,殴打声仍未停歇。心跳如擂鼓,苏云青呼吸如被压迫。
今日这出,确实超出她的预料,她原以为柳晴柔会先救苏长越,再来对付她,却不想对方竟如此迫不及待,要她性命!视线被麻袋遮蔽,脖颈被粗绳勒紧。苏云青强忍晕眩,透过麻套的缝隙观察四周,背缚在身后的双手在泥泞中摸索。突然,忽地她指尖触到一具躯体,躺在她身边僵硬、冰冷没有动静。她顺着那人手臂往下摸,摸到一双苍老粗糙的手。这是……盲婆!
她没逃掉?
苏云青指尖发颤,继续摸索,终于触到一块锋利的碎瓷。她费力割动麻绳,释放勒出血痕的手腕。
她呼吸急促,边张望边解开脖子上的麻绳,扯下麻套。转头一瞧,地上躺着的,果真是盲婆!
芳兰呢!
她环顾四周,发现她们被丢在一间破败的木屋旁,与湿透的柴火堆在一起,淋着大雨。
不远处,废弃的木屋旁是一条幽深的长湖。这估计是柳晴柔多日里的藏身之所。
柴火被雨水浸透,柳晴柔孤注一掷要她死在今夜。可为什么还没动手?
难道是要一笔勒索?
芳兰不在,被抓住的只有她和盲婆。
巷子里,她抛下盲婆跑了?……还是艰难甩开追兵回府报信了。屋内,暧昧的声响渐渐平息,一场疯狂的欢爱即将结束。苏云青手忙脚乱,解开盲婆身上的束缚。
她大脑飞快转动,凌乱披散的发丝糊在脖颈,柳晴柔顺走了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她下意识往腰间探去,好在荷包还在……
苏云青低声唤着盲婆。
盲婆浑身一抖,从迷糊中苏醒,“夫、夫人…是我拖累您了。”柳晴柔计划杀了所有人,今日不在巷子里劫他们,也会有人趁夜杀进盲婆屋中取命。
"别说这些。我们该走了,动作要快些。"苏云青正要搀扶盲婆起身,却见她双腿一颤。
盲婆:“走……走不了了……”
苏云青低头一瞧,大雨冲刷着满地的血迹。他们居然挑断了盲婆的一只脚筋!雨水与血猩之气交杂,她居然因紧张而没在一开始察觉出来!
“忍着点!“她慌忙撕下衣袖,给盲婆包扎,“别怕,不会不会有事的……”盲婆泪如雨下,“是我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