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姐姐们习字算账,帮夫君减轻负担。”
柳晴柔气得牙痒,不知这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满腔怒火堵着,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的宾客一阵唏嘘,探究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游走。这新妇可不明摆着要抢位子?
苏济面露微笑,却是眼神犀利警告刘嬷嬷把柳晴柔拖走,“好了,吉时到了。”
刘嬷嬷额冒冷汗,紧忙扶住柳晴柔走到一旁。望淑很是乖巧,屈膝对柳晴柔柔声道:“妾身稍后再给主母敬茶。”府外的侍仆浩浩荡荡扛着望淑的嫁妆入了府邸,从她们眼前掠过,一箱箱摆在院路两侧。
望淑哪有钱置办嫁妆,明眼人都能知晓,这是苏大人给新妇充场面的。苏济带着望淑穿过众群之中,目光倏地一顿,一眼便在人群中瞧见了北轩王李淮。李淮倚在椅背,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而许明哲展扇轻摇在鼻,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苏长越扯着一张脸坐在商泓身边,死死盯住新入门的姨娘。苏欢雪与几家小姐坐在一块,被关了几天紧闭,挨了几板子家法,目光淬毒盯着望淑摇曳的喜服,口无遮拦,“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连帐本都看不明白,也配入苏家。”
“要不是哥哥平安回来,我现在能冲上去,当场撕了她。”苏济目光似刀横扫她一眼,投去警告的目光。苏欢雪早有预料,并未抬头,悠然自得喝着自己面前的茶水,这种场合之下,他爹还敢扇她?她母亲,苏家的主母可就在这里!
苏济也确实没有动作,对此听而不闻,带着望淑继续往前。苏老夫人端坐在正厅里,手两边皆是各位宾客送来的大礼,此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望淑懂些礼仪,一入门便对主位屈膝行了个礼,嘴甜道:“望淑见过苏老夫人,苏老夫人安康,儿媳给您备了好些礼,明日请您去苏府一坐,外宅孤单,日后来与我住吧,我也好孝敬您。”
苏老夫人和蔼一笑,甚是喜欢,她摆手招呼司仪,“好了好了,快些拜堂吧。”
柳晴柔坐的旁座,瞪着苏老夫人又扫过这两新人,接过刘嬷嬷的茶,愤愤喝了囗。
也不在乎什么回茶回礼的事了。
司仪扯着嗓子对空一喊,“一拜…!”
话音未落,突然被一声巨响打断。
“慢着!”
满堂宾客齐齐回头。苏云青在侯府侍从的簇拥中,跨入门槛。拦门的小厮,掀到数尺外,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柳晴柔闻声转头看去。苏云青身旁那个拄着拐杖的身影,无比眼熟!接生婆!
她不是死了吗!
“咔嚓一一!"手中瓷杯轰然坠地,碎了满地,瓷片飞溅。苏济终于忍无可忍,低声怒斥道:“柳晴柔,你不想待着就给我滚出去。”苏老夫人同样朝柳晴柔甩脸看去。
望淑抱住他的胳膊安抚,“夫君,没事的,许是茶杯太烫,姐姐没有端稳,妾身一会儿为她敬茶,不要生气。”
苏济在她的柔声之下,怒气消了大半。
柳晴柔面色苍白,搀扶扶手踉跄起身。刘嬷嬷急忙托手扶她,“呦,夫人当心,莫要烫着了。”
苏云青洁白无瑕的面容,映着天光无比耀眼,一袭银白罗裙从玄色狐裘抬步跨出,她搀扶盲婆缓步入内,“苏府今儿这么热闹,怎么不见给我发张请帖。”宾客今日可是花钱买了大票,看了出热闹戏,议论纷纷,“苏大小姐怎么来了?”
“这是还带了谁来?”
“未曾见过,是何许人也?”
“一个盲婆!”
“哦哦哦,这个我好像见过,那天万草堂义诊,这个瞎子像疯子一样冲上去,说要给苏大人的新妇开安胎药呢。”
“难道是苏大小姐特意带来,给开药的?”席间有个眼尖的宾客一瞧就不对劲,“你看那柳夫人,面如白纸,是见鬼了不成,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大事。”
苏云青慢慢悠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