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我给陛下下毒?"他冷哼一声,一双沧桑的眼睛如箭般射来,“还是你希望我给陛下下毒。”苏云青沉默不语。是在试探她?
“自是不想。”
张远达摆摆手,“莫问太多。侯爷视你如心尖宠,我看你们二人情深似海。”
苏云青蹙起眉头。萧叙确实是个绝佳的掩护,但这话听着令她心有不悦,却还是没露情绪,“大人说这个做什么?”哪知,叫人误会了。
张远达眯起眼来,仿佛看透一切,打趣道:“你瞧,一威胁到他,你连师父二字都不叫了,是要撇清关系不成?”
苏云青:……没有。”
张远达:“罢了,还是那句,莫问太多。你想学,我就教,不想学就算了。”
苏云青:“学。”
一连数日,苏云青和萧叙之间像隔了一堵墙,互不搭理,各自冷淡,她也乐得清净。虽不知他为何要谋权,但她无比清楚,关键时候,等他储备完毕,她再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口口声声唤她夫人的人,绝对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这两日,那些官差的银子如数送到了侯府。阿武与柳晴柔虽有些小动作,但不足为惧,苏云青也没空搭理她。
阿钥与苏云青汇报道:“铺子近来收益不错,我在背后买了一艘货船,运了几批茶叶试水,与一些小码头打好关系。”苏云青从账册中抬头,沉思片刻,“码头的事,查的如何了?”阿钥叹息,摇摇头,“顺着你猜测的方向,并没太多发现。虽然查到了少许,但我想应该不是你想要的那个。”
“不过。“她递上张薄纸条,上面记载着船只信息与出发码头,“倒是查到了失踪多日的人,苏长越!他被扣押在码头运货做苦力,这些时候跟了船,就是乘船目的地为迷。今日应该回府了。”
苏云青轻笑一声,“苏家欠我的银子还了半数。“她半阖上眼,阴影打在面容,看不清神情,“明日苏府喜宴,我也该去备份厚礼祝贺祝贺。”